他瞪著眼：“你才中邪了。”
“那少鏢頭天天看天乾什麼？”
“高人的事你少打聽。”
那個趟子手撇了撇嘴。
天上的雲又變了模樣。
先前那朵“無臉雲”被風吹散，很快又聚成了一團新的形狀。雲邊緣被風打磨得圓潤，像一頭趴著打盹的巨獸。
林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淩雲觀那位觀雲祖師當年看到的也是這樣的雲，他是怎麼把這些雲跟修行聯係到一起的？
雲從聚到散，形狀一直在變。一會兒像山，一會兒像頭趴著的獸。這東西沒一刻停過。
林北盯著那朵巨獸一樣的雲，看著它邊緣鬆散開來，形狀慢慢糊掉。
他猛地坐直了。
雲的變化，跟劍招的變化好像在一條道上。
聚就是蓄勢，散就是發力，中間那一下的形態，就是出劍的角度和力道。
他盯著那朵消散的雲琢磨了很久。眼睛都忘了眨。
腦子裡那些模糊的劍理，好像在雲的變化裡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當前進度：314/500】
不知不覺已經過半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雲。
大的小的，厚的薄的，散的成絲的，擠成一團的，鑲著金邊的，灰蒙蒙壓得人喘不上氣的。什麼形狀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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