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歸。”
雲夕瑤接過紙條一瞧,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
“前輩要走?”她急道,“可是我等待客不周?”
衛朗亦在一旁著急幫腔。
“是啊前輩,您多住幾日。輕功之事,師尊已在張羅了。”
林北搖頭,又寫道。
“有要事在身,去去便回。輕功之事,有勞鄧長老和諸位。”
雲夕瑤還想再勸。然她看著林北那一臉平靜,知曉這位前輩主意已定,勸不動了。
她輕歎一聲。
“那晚輩這就送前輩下山。”
三人出了客院,沿青石主道往山門行去。雲夕瑤幾番欲言又止,終究未再開口。
至山門處,守山弟子見雲夕瑤遞出的內門弟子腰牌,忙上前見禮。
雲夕瑤正欲言語,衛朗搶先一步,從腰間解下一塊烏木腰牌,雙手奉至林北麵前。
“前輩,此乃晚輩的內門腰牌。三日後前輩歸來,將此腰牌交與守山弟子,他們自會通傳,省得前輩在山門外久候。”
林北接過腰牌,掂了掂。
他看了衛朗一眼,點頭收入懷中。
這小子,確是會來事。
林北不知道的是,鄧長老不經意間把林北境界他都看不穿的事情透露給了幾位親傳弟子,懷疑他是修煉駐顏功法的老怪物,讓他們切不可怠慢。
比一流巔峰還高,那豈不是……
雲夕瑤在門樓前站定,鄭重行了一禮。
“前輩,一路順風。三日後,晚輩在山門等您。”
怎麼一個比一個會來事。隨手又將衛朗令牌遞了回去。
林北揮了揮手,轉身邁步下山。
一步踏出山門,腦海中的係統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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