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近前，整了整衣袍，躬身一禮，恭敬得無可再恭。
“見過大長老。”
雲夕瑤三人直接愣住了，在鄧長老手勢提示下。
慌忙隨同行禮，頭垂得低低。
林北擺了擺手。
“鄧長老不必多禮。”
他目光越過鄧長老，落於雲夕瑤與衛朗身上。此二人是舊識，如今倒顯生分了。
“雲姑娘，衛兄弟。”他招呼一聲，“我欲往藏書閣一行，勞煩二位引路。”
“弟子領命。”
雲夕瑤福了一禮，衛朗抱拳，話音皆緊巴巴的。
兩人行在前，林北隨於後。
一路無言。
此般氣氛，與先前在山上時已全然不同。
從前雲夕瑤尚能壯著膽子與他搭話，如今連步履皆放得極輕，恐走快了半步。然她眼角餘光，一直悄悄往他身上飄。
林北劍心何等敏銳，早察覺了。
那目光躲躲閃閃，一觸即飛快移開，耳根漸紅，一路紅至耳尖。
林北隻作未見。
衛朗倒是憋了半晌，終是未忍住，低低問了一句。
“大長老，你不會是太上長老私生子吧。”
林北瞥他一眼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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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吧你。”
衛朗訕訕一笑，被雲夕瑤回首一瞪，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
至藏書閣。
守閣長老正倚門邊打盹，聞腳步聲睜眼，一見來人，登時一個激靈，慌忙直身，拱手行禮。
方才祖師殿上，他亦在場。
“大長老。”他腰彎得比鄧長老更低。
“您怎親自來了，不知有何吩咐？”
“我攜這兩名弟子來擇一門功法。”林北道，“勞煩長老，任他們隨意挑選一門。”
守閣長老一愣，隨即連聲稱好。
這藏書閣上等功法須以任務功勳換取，尋常弟子攢上數年，方能換得一門中品。眼前這位張口便是隨意擇，眼皮都不眨一下。
有權便是好啊。
雲夕瑤與衛朗對視一眼，目中俱是難以置信。
“雲姑娘，衛兄弟，去挑罷。”林北轉頭。
兩人大喜過望，深深一禮，轉身一頭紮入書架間。
林北未急著走。
他思忖片刻，又開口。
“長老，閣中可有對資質要求不甚嚴的上佳內功心法？”
守閣長老沉吟少頃，捋了捋須。
“有。劍元固守功。”
他轉身自內間取出一本薄冊，雙手奉上。
“此功勝在穩。固本增壽修複內傷，殺伐之道稍弱，門檻卻是頗低，不挑資質。便是庸常根骨，肯下苦功，亦有希望功成。”
林北眼眸一亮。
固本增壽，門檻低。正合他意。
義父趙大彪，二流武夫，早年走鏢落下一身暗傷。義母蘇晚晴，二流身手，傷過根基，日後年歲漸長，弊病漸顯。要甚麼絕世殺伐之功？要的便是固本增壽，延年益壽。
他接過薄冊，翻開掃了幾眼，功法走得中正平和的路子，最高可達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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