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偷襲，不講武德，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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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鴻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天已經大亮了，太陽照在青石板街上。
霍天青不在珠光寶氣閣。
這是葉孤鴻意料之中的。
閻鐵珊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袍子，襯得他那張圓臉更白了些。
"霍總管一早就出去了。"閻鐵珊端著茶盞，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味道：
"說是去西城巡查幾處鋪麵。葉公子找他？"
"找他賠錢。"
閻鐵珊眨了兩下眼睛，那張大圓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
"賠錢？賠什麼錢？"
葉孤鴻把單子遞了過去。
閻鐵珊接過來，從上往下看了一遍，又從頭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抬起頭，嘴唇微微張開："哈。"
然後他笑了，笑得整張臉都在顫，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住。
"定窯的瓦？"
"嗯。"
"紫檀的梁？"
"嗯。"
"唐時的地磚？"
"嗯。"
閻鐵珊笑得喘不過氣，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那間客棧我去年路過時看過一眼，整個買下來用不了一千兩，其中八百兩是地皮錢。"
"所以需要霍總管賠償，畢竟，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作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作為付出相應的代價。”閻鐵珊咀嚼著這句話，
把單子折好還給葉孤鴻，臉上的笑意也收起來，神色認真：“這話說的好，的確如此啊。”
"他現在應該在城西杜家巷，第三進院子，門口有兩棵棗樹。"
"多謝。"
"葉公子。"閻鐵珊喊住他："霍天青是天禽老人的兒子，天禽門的一眾宿老雖然一直在磨練他，不讓他繼承掌門之位。
但他依然是整個門派的中心！
他的鳳雙飛，未必在你之下。"
葉孤鴻已經走到門口，側過頭來："我知道。"
"你還要去？"
"是他該賠我錢，不是我該躲著他。"
閻鐵珊看著他走出花廳，白色衣角消失在回廊儘頭：
“丹鳳公主，這是我的錢，我辛辛苦苦創下來的產業，你想要我的錢，還想要我的命！
我不同意！”
杜家巷在西城，兩旁的院牆很高，牆頭爬滿了青苔，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塵土氣。
第三進院子，門口果然有兩棵棗樹。
一顆沒有結果，另一顆也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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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鴻推門進去。
霍天青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邊放著一壺茶，茶還冒著熱氣，像專門等著人來。
"你來了。"霍天青沒起身。
"你知道我要來？"
"不知道，但我猜你今天一定會來。我猜對了！"
葉孤鴻走到院子中，站定。
他把那張單子從懷裡取出來，展開放在兩人中間的石桌上。
"這是昨夜你派人襲擊我時造成的損失，你看一下"
霍天青低頭看了看單子，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宋朝的瓦？"
"定窯的。"
"紫檀的房梁？"
"客棧老板驗證過，是紫檀沒錯。"
"一萬三千多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
"我這不來了麼！"
“你怎麼知道是我派人過去的？”
“猜的，我的仇人並不多。”
“我不是你的仇人。”
“可你想要我的命。”
“你猜錯了，我並不想要你的命。你也猜對了，那兩隊人的確是我派過去的。”
"你承認了。"
"我為什麼不承認？"
霍天青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昨夜之前，我或許還會忌憚你三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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