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紅鞋子內訌，貪汙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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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誰報仇誰拿！俗話說皇帝不差餓兵！
大姐的那一份，老三的那一份，誰能為她們報仇，最後就由誰拿走！”二姐毫不猶豫的說道：
“至於報仇之前，這份錢先放在我這裡，大家沒意見吧！”
二娘話說完之後，廳裡安靜了很久。
“誰給大姐三姐報仇，誰拿她們這一份，我是讚同的。
隻是公中的銀子，攏共多少，花出去多少，剩下多少，
之前有大姐監督，我們姐妹幾個從來沒問過，現在全憑二姐一張嘴。
二姐，你是不是要把賬本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也好心中有數？”
“嗬嗬嗬嗬！”二娘笑了一聲：“四妹這是要查我的賬？”
“小妹不敢，隻是覺得不踏實。”
“不踏實？咱們八個結拜的時候，說好的同甘共苦。
這麼多年我在外頭跑細了腿，磨破了嘴，把贓物換成現銀。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大姐剛沒，三妹殞命，正是同心協力，為姐妹報仇的時候……”紫衣二娘語氣悲哀。
“二姐，賬本！也莫要顧左而言右，把賬本拿出來看看就是！”尼姑輕輕笑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支出如何，收獲如何，大家心中也有數。
你說的我們也認，隻是該分給大家的銀子也得要分。
佛祖曰：親姐妹，明算賬，不傷感情。”
“六妹，這般談錢會傷感情。”
“二姐，隻談感情會傷錢。”
黑暗當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二娘。
二娘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她把它放在桌上。
“賬本在這裡。”
四娘歐陽情第一個伸手，將賬本拿在手中，
她翻開第一頁，月光不夠亮，但她運足了內功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
一頁，兩頁，三頁。她的手指在紙麵上移動。
廳裡沒人說話。
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響，輕輕的，沙沙的，像秋蟲在牆角磨翅。
六娘青衣尼姑撚著念珠的手停了。
“四姐，如何？”
歐陽情合上賬本：
“賬麵上，六案共得白銀二百一十四萬三千兩。支出……購買情報、打點關係、安置人手、賑濟災民……共支出一百二十三萬七千兩，剩餘九十萬六千兩。”
她頓了頓：“二姐，數字對不對？”
二娘端坐著：“一字不差。”
“那就好。”歐陽情把賬本合攏，推回桌子中央，“既然賬麵沒錯，就請二姐把銀子分成八份兒，每人分一份！大姐和三姐的那兩份存下來，等有人幫她們報仇了，再拿走！”
“每份十一萬三千二百五十兩！”
“就請二姐分了吧。”
二娘沒有動。
她沉默了很久。
沉默得讓人有些不安，然後說道：
“銀子……暫時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五娘江輕霞的聲音從角落裡飄出來，不高，但很冷：“二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銀子被大姐存起來了。”
“大姐存起來了？”
“沒錯，就是被大姐存在了大通錢莊！！”二娘說點頭說道：“取錢，需要大姐的印章！
而大姐的印章，落到了葉孤鴻的手裡！
不殺他，我們的錢取不回來！”
廳裡安靜下來。
“是麼？可我怎麼聽說是二姐貪了我們的錢，卻把屎盆子往大姐頭上扣呢？”尼姑幽幽的說道，
此話一出，黑暗中看不清六姐妹的臉色。
“胡說八道！汙蔑！老六，你可有證據？”二姐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喝道。
“沒有！小妹若有證據，就不會坐在這裡了！”尼姑淡淡的說道：
“大姐從來不管錢！你把姐妹們的錢推到死人身上，我是不認的！
我相信其他姐妹也是不會認的！”
二娘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三下：
"我先拿我自己的錢頂上，一萬兩，每人先拿一萬兩。"
她從袖中取出六張銀票，票麵平整，壓在桌沿。每張一萬兩，通寶錢莊見票即兌。
沒人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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