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各方的反應，劍魔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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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休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喝酒。
酒是上好的竹葉青，盛在白玉杯裡，杯壁沁出一層薄薄的霧。
杯子取自冰窖，很涼，酒倒在杯子裡，也很涼！
喝時，味道極美！
送消息的人站在五丈開外，頭埋得很低。
“七位樓主，一百零六名精銳，全滅。
傅木桑死於天外飛仙，白如霜等皆被一劍斃命。”
霍休沒有抬頭。
他慢慢啜了一口酒，酒液在舌尖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咽下去。
“殺我如此多的高手，葉孤鴻的傷如何？”
“不知！一切跡象，都是從屍體上得到，咱們的人，不敢靠近分毫！”
“不敢靠近分毫……這是被嚇破了膽子啊！”
霍休把酒杯放下，手指在玉杯邊緣摩挲了一下，兩指一捏，玉杯在手中被搓成粉末。
“葉孤鴻，武當俗家弟子第一人，白雲城主葉孤城的堂弟，武當第一高手木道人的徒孫，嗬嗬，真是哥哥英雄弟好漢，沒有一人是弱者。”
“主上，武當不會旁觀坐視的！”
霍休沉默了，的確，武當不會坐視的。如果葉孤鴻已經死了，那麼死了也就死了！
可現在葉孤鴻已經表現出來自己的價值，他就是武當的門麵。
再想對他動手，就要麵對武當的雷霆一擊了！
“該死的閻鐵珊，你這個死太監，乖乖的交出來財富也就算了，你掙紮什麼？”
“上官飛燕那裡，進行的怎樣了？”
“啟稟主上，自從柳餘恨、蕭秋雨、獨孤方被殺以後，飛燕小姐無人可用，現在正跟陸小鳳在一起！”
“而陸小鳳，並不想趟這渾水……”
“人他都睡了，這渾水豈是他說不趟就不趟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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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乾抹淨還想不認賬？”
“強行殺他既然已經不行，那就捧殺吧，借刀殺人！行走江湖，所為不過名利二字！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傳令下去，大江南北，把他給我吹起來！”
“是！主上！”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三日後，長安城東的望月樓上，說書先生的醒木一拍，滿堂的茶客都靜了下來。
“諸位看官，今日咱們不講楊家將，不講隋唐傳，單說那武當山上下來的一位白衣劍客——”
說到“白衣劍客”四個字時，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掃過台下，見眾人都抻長了脖子等著，才不緊不慢地續道：
“此人姓葉，名孤鴻，劍號霜雪，自號劍聖！人稱劍魔！
出道以來，殺聞名天下的公孫大娘，殺玉麵郎君柳餘恨，殺斷腸劍客蕭秋雨，殺千裡獨行獨孤方，
天禽門一甲子基業，一夜之間灰飛煙滅，霍天青、商山二老、中州大俠、市井七俠，無一人幸免！
一路走來，屍橫遍野。”
茶客們嘩然，有人拍桌子，有人倒吸涼氣，也有人嗤笑：
“吹牛！天禽門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縱橫江湖一甲子，高手眾多，一個武當年輕弟子，滅得了滿門？”
說書先生不慌不忙，醒木又落：“嘿嘿，諸位別急，這還隻是個開頭。
三日前，青衣樓派出七位樓主，一百零六名精銳殺手，在官道上布下天羅地網，要取那劍魔的性命！
結果如何？七位樓主儘數授首，一百零六條人命，化作一百零六具屍體，鋪滿那一條官道！”
滿堂死寂。
有人問：“那劍魔呢？”
說書先生端起茶碗啜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白衣如雪，滴血未染。其殺性之強，劍氣之烈，可謂是天下少有。
其兄長白雲城主葉孤城被稱作劍中之仙，執劍道之牛耳。
而他，說一句劍中之魔，沒有絲毫誇張之處，
真所謂——仙魔一出，誰與爭鋒！
天下劍道共一石，這葉家兄弟平分九鬥，天下人共分一鬥！何其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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