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大事不成，非我之過，天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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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三個蠢貨，任你陸小鳳奸猾似鬼，也要喝老夫的洗腳水。”沿著密道一路往下，霍休直奔山腳清風觀。
上官飛燕的背叛，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沒關係，他霍休就是底牌多。
“賤人，等他們餓急了，你才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這一局棋，他贏了。
走得從容，走得穩當。
推開儘頭的小門，是一口井，往下七尺是井水，往上一丈是井口。
這出口，開在井壁上！
運起輕功，霍休的身影從井中竄出，飄然落地。
“好輕功！”
一身白衣，白得刺眼。
劍在腰間，人站在那裡，像一株從雪地裡長出來的孤鬆，已經站了很久。
白衣人側對著他，
陽光落在他臉上，那張臉太英俊了！
葉孤鴻。
霍休的笑意凝固在臉上，一寸一寸地僵住，像冬夜裡潑出去的熱水，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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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孤鴻：“這裡景色不錯。”
“我問你為何在此？”
“等你。”
葉孤鴻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
上麵字跡娟秀，一看便知出自女子之手，霍休對這筆跡很熟悉。
“霍休密道，直通山腳清風觀。今日必走此路，請君候之。”
落款處畫了一隻小小的燕子。
“上官飛燕……”霍休氣的咬牙切齒。
“對！她說你一定會從這裡出來，讓我在此等候。”
“賤人，她早就知道我……”
霍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笑聲從低到高，從緩到急，在風中散開。
他笑得彎了腰，笑得喘不上氣，可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歡愉，像是荒墳裡夜梟在嚎。
“好！好！好一個上官飛燕！老夫終日玩鳥，卻被這燕子啄了一口。”
他以手按住腰帶，目光裡的笑意儘數褪去，冷得像刀：“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攔住我？”
“不是一人。”
獨孤一鶴從西廂房的陰影裡走出來。
青衫，白須，白發，手中拄著一柄劍。
“老朋友，近五十年沒見了。”
霍休的眼角跳了一下：“平獨鶴。”
閻鐵珊從東廂房的門後轉出來，臉上掛著那種彌勒佛似的笑容，可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
“上官木，別來無恙。”
“嚴立本。”
三個人，三個方向，恰好封住了清風觀院中所有的退路。
“一個人，你覺得少，三個人，你覺得夠不夠？”
霍休沒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看了看葉孤鴻，又看了看獨孤一鶴，最後看了看閻鐵珊。
風從觀門外吹進來，吹動他的衣袍下擺，獵獵作響。
這位天下第一首富、青衣樓總瓢把子的臉色，終於是一點一點地徹底沉了下去。
“當真是好久不見！二位別來無恙，仔細一看，都已經老了。”
閻鐵珊開口：“五十年了。”
“是啊，五十年了。我若沒有記錯，當年我們一同在金鵬王麵前立誓的時候，正是暮春三月，宮裡桂花開得正好。”
“假的。金鵬王國沒有桂花，那是你記錯了。”獨孤一鶴說。
霍休沒有反駁，點了點頭：“那是我記錯了。五十年過去，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可你沒有忘他們分走的那份財寶，可是心心念念，記憶猶新啊！”葉孤鴻說道。
“年輕人，話多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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