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知道的!知道我們的人,都死了!"
東海釣鱉客的身體晃了一下,他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抵住青石的邊緣。
河水在身後嘩嘩地流著,水聲比剛才更響了。
他的身體往後仰倒。蓑衣在半空中展開,像一隻灰色的鳥展開翅膀。
噗!
人在半空,一道劍光閃過,葉孤鴻從他身上踩了一腳,重新回到青石上。
東海釣鱉客仿佛折翼鳥兒,直接砸入河水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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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消失不見。
灰褐色的蓑衣在水麵浮了一瞬,也沉了下去。
河水依舊流著,日光依舊照著,青石上隻剩下一根釣竿。
葉孤鴻站在青石邊,霜雪劍垂在身側,劍尖的血珠終於落了地。
他吹了吹劍尖,收劍入鞘。
"一劍穿心,然後補劍,又一劍穿喉。"唐天容在馬車那邊自言自語,"還真是生怕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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