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驚駭皇帝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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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透，京城的大街上已經有人開始走動。
賣早點的攤販支起爐灶，炊餅的香氣混著晨霧，在灰蒙蒙的巷子裡彌漫。
挑水的、倒夜香的、趕早市的，各自沿著固定的路線移動。
一匹老馬從街那頭走了過來。
和昨天一樣的老馬，灰褐色，鬃毛耷拉著。
馬脖子上掛著一根麻繩。繩子下麵吊著兩顆人頭。
左邊那顆是張鶴齡的，臉朝外，眼睛半睜半閉，嘴巴微微張著。
右邊的頭顱是永寧侯吳寧，死不瞑目。
兩顆人頭的發髻都散了，灰白的頭發在晨風裡飄動。
老馬從街這頭走到那頭，馬蹄踏在青磚上，得、得、得，節奏均勻。
跟在後麵的人越來越多。
"這又是誰？"
“昨天死了杜桐軒，今天又死了兩個？”
"這……這……這……這是壽寧侯張鶴齡張國舅……還有永寧侯吳寧吳侯爺。"
"昨天是杜桐軒，今天是兩位國侯……這還得了？這是什麼人？太膽大了……"
"是誰乾的？"
"不知道啊……"
老馬走到朱雀門附近的時候，巡城兵馬司的人終於趕到。
一個武官帶著十幾個兵丁攔住去路，那武官看著馬脖子上那兩顆人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先是伸手想把繩子解下來，轉頭吩咐手下："去！報宮裡去！"
紫禁城。
奉天殿裡，皇帝坐在禦案後麵，麵前攤著一碗白粥，一碟鹹菜，一個鹹鴨蛋。
吃的十分樸素。
“皇爺，就是這麼個情況！”
那太監此刻正趴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大氣不敢出。
"張國舅？"皇帝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還有吳寧？"
"回皇上，正是壽寧侯與永寧侯二位。人頭掛在馬上，在城中巡遊，於朱雀門前被攔住。"
皇帝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鹹菜放進嘴裡，慢慢地嚼。
“誰乾的？這麼大膽子！”
“劍魔葉孤鴻！”
“哦，是他？什麼原因？這兩個蠢貨怎麼惹到這個殺才了？”
"回皇上……據街麵上的傳言，是劍魔葉孤鴻差人送了信去，要二位侯爺交三十萬兩銀子。"
"然後呢？"
"二位侯爺沒給。"
皇帝點了點頭："那他們倆確實是該死了。"
“那殺才，向來是容不得別人欠錢不還的！”
黃錦從側門悄無聲息地走進來，躬身立在禦案旁邊。
"皇爺，”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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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放在壽寧侯府裡的內線傳來一個消息。"
"說。"
"壽寧侯府庫昨夜被建昌伯張延齡連夜搬空，賬冊、鑰匙、庫銀、地契，全數轉去了建昌伯府。
今晨天沒亮，建昌伯府的門就關了，內外不通。"
皇帝的手指在禦案上敲了兩下。
"張延齡。"
"是。"
“有多少？”
“約摸有八九十萬兩，都是現銀，連夜轉移的時候，是用車子一車車拉的！”
“八九十萬兩，很有錢啊，不是年年哭窮的樣子！”皇帝輕輕的笑了起來。
"皇上聖明。"
“屁股後麵全是屎的蠢貨，告他們的折子摞起來沒有三尺也有十斤，死到臨頭，還隻想著轉移財物。”
"傳旨。"
黃錦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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