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去一個山莊，綁架劍魔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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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無情之劍，有情之劍，還是忘情之劍，最終都是煎熬！”葉孤城歎道：
“所以我選的是寄情於劍，而不是寄情於人！
我的一切感情都在劍上，不在人間！”
茶壺裡的水又沸了。
一縷白氣從壺嘴噴出來，在槐葉的間隙裡散開，
葉孤城提壺續水，動作很慢，水線從壺嘴到杯口，一寸一寸地注滿。
“你的劍匣裡，有幾柄劍？”他問。
“三柄。”
“霜雪，湛盧，烏鞘。”
“不錯。”
“很快就會是四柄了，再加一把飛鴻！”
“湛盧我借給了西門吹雪。”
“仁者之劍，不適合他！他是天生的劍道種子，很純粹！”葉孤城點點頭：
“他的劍道，以後可以成為你的積累，不要太早殺他，那是暴殄天物！
留著他，當你將來進無可進之時，他就是人間的一把鑰匙。”
葉孤鴻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忽然笑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我隻是在說劍。”葉孤城端起茶杯，看著杯裡浮沉的葉片：
“你的劍道太鋒利，太決絕，殺戮容易蒙心！純粹的殺戮就是純粹的毀滅。
殺的人越多，自我毀滅越快。”
“以殺止殺，以殺證道，本就是我的路。”
“路有萬千，你選了最窄的一條。”
葉孤鴻沒有說話。
風把一片槐葉吹下來，葉子打著旋落在兩人之間的石桌麵上，葉脈清晰，邊緣泛著一線枯黃。
“你想看一看真正的天外飛仙麼。”葉孤城忽然說。
“不想，我想留在紫禁之巔！”
“很好，你越發的自信了！”葉孤城抬起頭，看著槐樹頂上那一方天空：
“劍道如河，源頭不同，最終都要彙入同一片海。
你的河在殺伐中奔湧，我的河在雲端裡流淌。
你走的是人間殺劍，我走的是天上仙劍。可歸根結底，都是在找那個‘一’。”
“什麼是一？”
“一劍破萬法。”
葉孤城說完這句話，把右手從桌麵上抬起來，食指和中指並攏，在麵前虛虛一劃。
空氣裡什麼也沒有。
可葉孤鴻感覺到了一道光。
極淡，極遠，像是從十萬八千裡外射來的一線晨曦，穿過了樹影、暮色、晚風，落在他眉心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劍意。
一道不存在的劍意。
葉孤鴻的脊背繃緊了。
他左手按在劍匣機簧上，機簧動了半格，劍匣打開。
“你緊張了。”葉孤城把手收回去。
“你的劍意已經能凝虛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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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得遠。而且，我沒有機會了！”
葉孤鴻端起茶杯，一飲而儘，放下杯子，站起來，背起劍匣。
“我該走了。”
“不遠送。”
葉孤城沒有起身，隻是坐在石凳上，目送他走出月洞門。
葉孤鴻走了三步，忽然停住，沒有回頭。
“哥哥。”
“嗯？”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天外飛仙，霜雪人間！”
葉孤城點點頭，口中輕輕念道：
"天外孤雲不可留，飛仙一劍下滄州。"
"霜雪十年磨玉骨，人間何處有清秋。"
"莫道白雲無掛礙，青天亦有萬古愁。"
"他宵且借蟾宮月，斬儘紅塵萬事休。"
“弟弟，我等你來……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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