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人很快就散了。
消失在巷口，消失在屋頂，消失在月色裡。
長街上隻剩下兩個人，和滿地的屍體。
清真把劍插到地上，走到葉孤鴻身邊，蹲下來，看著他。
“小師弟。”
“嗯。”
“怎麼樣？”
“還行，稍微有點兒脫力，不過還能殺！”
“小師弟，你已經殺了百多人了，這裡是京城！這麼大規模的殺戮……”
“沒關係，今夜有人造反，造反之夜，血腥是正常的，在很多看不見的角落，依然在廝殺。”
“哦，原來如此！”
“大師兄，很高興你來幫我，我能提個意見麼？”
“嗯？”
“你褲襠破了，對著我吊兒郎當的，有點兒不雅！”
清真低頭一看。
褻褲的襠部不知什麼時候被刀鋒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麵白花花的皮肉。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破了就破了。都是男人，看看咋啦！”
“反正看到的人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也都死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走吧。”葉孤鴻起身。
“去哪兒？”
“回去。”
“回哪兒？”
“客棧。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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