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他讓出來?他是不得不讓出來!他被梅道人抓著把柄,還是讓他往東他就往東,讓他往西他就往西。”
古鬆居士桀桀怪笑:“武當木道人,好大的名頭,可我知道,他也不過是一條狗罷啦。”
“可是,你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你有證據嗎?你能殺了他麼?
你不能……”
唰唰!清真兩劍閃過,古鬆居士的雙手直接離家出走,鮮血噴濺。
“哈哈哈哈,剁吧剁吧,連叼都被狗吃了,我還怕什麼?
隨你便…隨你便啦……哈哈哈哈!
我就喜歡看你們明知道木道人要殺你,你卻乾不掉他的樣子,有趣!有趣!哈哈哈哈!”
“可惜……”清真冷冷說道。
“可惜葉孤鴻來的太快了,若是讓我捅進去,他再來,我也高興啊……”
嗖!
一劍從古鬆脖子上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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