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我的劍，又快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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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鉤賭坊當中，
清真站在方玉飛對麵，手裡提著劍，
他對麵，方玉飛負手而立。
月白色的錦袍在夜風裡輕輕拂動，雙手在背後，正在套上一對奇門兵器。
刀槍不入的黑虎爪。
“清真道長，請。”方玉飛微笑。
那笑容很溫雅，很得體。
清真沒有說話。
他踏前一步，劍走中宮，直刺方玉飛胸口。
方玉飛的身體往右偏了半寸，同時左手五指張開，往劍身上一搭。
“錚——”
五指扣在劍脊上，虎爪與鋼鐵相觸，發出金石之聲。
清真的劍被那五指扣住，像是被一把鉗子夾死了。
他往回抽劍，紋絲不動。
方玉飛右手從下方探出，五指如鉤，直取清真小腹。
清真鬆手棄劍，往後躍開三尺。
劍落在方玉飛左手，方玉飛隨意一甩，劍身在空中轉了半圈，穩穩插進三丈外的青磚縫裡，入地一尺，劍柄嗡嗡作響。
“武當劍法，堂堂正正。”方玉飛說，“可惜，太正了，我也太熟了！父親當年給我喂招，用的都是武當劍法！老雜毛，我克你啊！”
他向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很快，快到他踏出的時候，人還在三步外，腳落下的時候，五指已經抓到了清真麵前。
清真側身閃避，五指從他胸前掠過，指尖距他衣襟隻有半寸。
那半寸之間，氣流激蕩，刮得他胸口的衣料“嗤”地裂開一道口子。
“好快！好凶！”清真心頭一凜，退了半步。
方玉飛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抓出未收，右手已經跟著抓來，兩爪交替，一上一下，像兩隻黑虎的爪子在空中翻飛。
清真左右閃避，腳下踏著武當的九宮步，每一步都落在方玉飛爪勢的空隙裡。
十招過去了。
二十招過去了。
方玉飛的爪勢越來越快，越來越密，爪影層層疊疊，在月光下織成一張青灰色的網。
清真額頭滲出了汗。
他手裡沒有劍，隻能靠拳腳應對。
武當拳法本也精妙，可方玉飛的黑虎爪專克空手，爪爪不離要害，招招都是拿法。
隻要被抓中一處，就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他忽然想起葉孤鴻的話：小心。
可惜他小心得還不夠。
第二十七招，方玉飛左手虛晃一爪，清真往左閃，方玉飛右手已經等在那裡了。
五指扣上清真右肩，指甲嵌入皮肉，清真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麻了。
方玉飛手腕一翻，清真整個人被扯得轉了半圈，背對著方玉飛，跪了下去。
方玉飛的左手跟著落下，扣住清真左肩。
兩隻手都嵌進了肉裡，爪上的毒滲進去，清真隻覺得肩膀像是被兩團火炭烙著，又麻又痛，從肩頭一路燒到指尖。
他想運真氣，提不起來。
那毒順著血脈往丹田走，把他的氣海封了個嚴嚴實實。
方玉飛站在他身後，兩隻手按在他肩上：“不必掙紮，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活著，我才能活著。
我那愚蠢的爹爹，未必是劍魔的對手。”
“是你給你爹下的毒？”清真問道。
“不錯，你很聰明！的確是我給他下的毒！”方玉飛輕輕笑道：“既然假死脫身，他就不應該再次出現！
黑虎堂容不下兩代飛天玉虎。”
“就為了這個？你給你爹下毒？要殺你爹！”清真震撼，他想不通！
“你太天真了，武當把你保護的太好。你根本就不懂，對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永遠是權力，親情不過是生活中的小調劑罷了。”
“葉孤鴻！”方玉飛大聲喝道：“你師兄已經落在我手裡，還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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