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突然快了很多很多。”
“嗯。”
“是魔教的天魔解體大法麼？”
“不是！”
“可惜了，不能與你同歸於儘！
我們若是都在全盛狀態，或許可以的！”
無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的腰間有一道極細的劍痕，血還沒有滲出來。
那是葉孤鴻的劍留下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原來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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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踏了一步。
然後他的身體從中間裂開，上半身往後倒，下半身往前撲。
兩截屍體落在地上，血在青石板上畫出一個暗紅色的圓。
演武場安靜了。
葉孤鴻站在原地。
他的霜雪劍插在地上，劍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淌。他的飛鴻劍橫在身前。
他的呼吸很重。
胸口起伏著，額角有汗，嘴角有血。
他看著地上那四具屍體。
四個和尚，四柄戒刀，四道血泊。
他們的血在青石板上慢慢彙在一起，從四道變成三道，從三道變成兩道，最後彙成一道暗紅色的溪流，順著演武場的邊緣淌出去。
象獅虎豹，四兄弟。
皆亡！
葉孤鴻拔起霜雪劍，收劍歸鞘。飛鴻劍也收鞘。
風從山莊外麵吹來，吹動他的道袍，吹動他額前的幾縷碎發。
月亮從雲裡出來了。
月光照在演武場上，照在四具屍體上。
四張臉，四張死去之後終於放下了仇恨的臉。
葉孤鴻忽然想起無象說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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