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這幾個小饞貓,全讓香味給勾過來了。
"哥!"
陳小燕吸溜著鼻子,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做的這是啥呀?香死個人了!"
陳一舟看著門口那排眼巴巴的小腦袋,笑著說。
"正宗東北醬骨架!你們別堵在門口了,先出去玩會兒,馬上開飯!"
他又順嘴問了句:"燕子,海棠她們呢?"
陳小燕眼睛盯著鍋裡,心不在焉地答。
"哦,賓客散了以後,她堂姐說家裡有事,我跟大哥二哥就把她們送回去了。"
把孩子們打發走,陳一舟想了想,又從牆旮旯翻出幾個紅薯。
削皮,切塊,熬糖。
沒多會兒,兩盤金黃脆亮的拔絲地瓜也出了鍋,這是小丫頭們的最愛。
晚上六點半,準點開飯。
陳一舟魔術師似的掏出兩瓶茅台,往桌上一擱。
"大伯、小叔、大哥、二哥,今兒高興,咱喝這個,管夠!"
陳愛民也不客氣,抓起一瓶擰開蓋。
"行!今兒咱爺們就喝它!"
說著就要給大哥陳愛國倒上。
陳一舟眼快手快,一把把酒瓶搶過來。
"小叔,這種粗活哪能讓您動手?我們小輩來!"
說完,他利索地給幾位長輩和堂哥都滿上了。
趙老太太那邊喝的是特調的養生酒。
輪到陸子怡,她捂著酒杯直擺手。
"媽,我身子有點老毛病,沾不得酒,就拿茶代酒吧。"
趙老太太關心地問:"子怡,身體咋了?哪兒不得勁?"
陸子怡歎口氣,解釋:"都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跟著部隊東跑西顛,條件苦,身子骨有點虧。"
她看看身邊的丈夫,眼神柔了下來。
"後來懷小龍小鳳那會兒,又不留神掉水裡著了涼,生完孩子身體就更弱了。"
"這幾年條件好點了,也隻能慢慢調養。"
趙老太太聽罷,扭頭看向陳一舟。
陳一舟心裡明白,點了點頭。
老太太這才對陸子怡說:"子怡,既然這樣,那你更得喝這酒了!"
"這是一舟專門配的養生藥酒,補氣血最靈了,你看看我現在這氣色就知道管不管用!"
陸子怡半信半疑地瞅了陳一舟一眼。
"真有這麼神奇?"
陳一舟拍著胸脯打保票:"幺媽,您放心喝!回頭我再給您配點專門的藥水,保準藥到病除,立竿見影!"
陸子怡也是個痛快人,老太太都開了口,她也不再磨嘰。
她鬆開手,倒了一杯養生酒,仰脖一口悶了,然後閉上眼細細品。
一股暖流從喉嚨滑進胃裡,忽地湧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常年冰涼的小肚子,這會兒竟暖烘烘的,舒服得不行。
她本身就是醫生,馬上明白這酒不簡單。
陳愛民在邊上緊張地問:"子怡,咋樣?哪兒不得勁不?"
陸子怡睜開眼,又驚又喜:"愛民,這酒真神了!覺著身子裡的寒氣都給壓下去了!"
陳愛民激動地看著陳一舟:"一舟……"
陳一舟笑著擺擺手:"小叔,您甭說了,我都懂。"
"這酒家裡還有,回頭走的時候給您捎兩瓶。"
"不過幺媽也別貪杯,這藥勁大,一天兩小杯就到頂了!"
陸子怡喜眉笑眼:"一舟,太謝你了!"
"幺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您客氣啥!"
另一邊,陳小燕她們正捧著奶茶,喝得美滋滋的。
陳小龍和陳小鳳頭回喝這種甜絲絲的玩意兒,抱著杯子舍不得撒手,一個勁喊好喝。
醬骨架燉得軟爛進味,輕輕一嗦骨肉就分家,連趙老太太都忍不住啃了一塊。
拔絲地瓜更是剛端上來就讓孩子們搶了個精光。
這頓飯吃得那叫個熱鬨,足足吃了一個多鐘頭。
男人們灌了四瓶茅台,女眷們也沒閒著,喝了兩瓶養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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