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沈黛的肩膀，背著手，溜溜達達地去前麵找何班主喝茶了。
沈黛站在月亮門外，沉默了很久。
院子裡，秋娘已經停下了排練。
她坐在一張破藤椅上，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
小琴殷勤地給她端了一杯熱水過去。
秋娘接過水，道了聲謝，然後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有些發黑的銀鎖片。
她用粗糙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那個鎖片，眼神溫柔得讓人心碎。
沈黛低下頭，隔著衣料，按住了胸口那本《百戲人間譜》。
書頁安安靜靜的，沒有發燙，也沒有任何提示。
它在等。
等沈黛自己決定，要不要走進這段被江水淹沒的人生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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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茶缸放在旁邊的窗台上，理了理身上的青色衣擺，擡起腳跨過了那道月亮門，走進了西跨院。
“秋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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