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見其走神，忙問“老丈，這馬具到底能不能打？”
張鐵匠連連點頭：“能！能！公子放心，老漢在長安皇宮打了二十年鐵，什麼樣的物件沒見過？
隻是公子這三樣東西太過精巧，老漢需要些時日摸索。”
劉琦道：“不急，你先打一百套樣品出來，我要先試試效果。”
“遵命！”
襄陽城內，州牧府。
劉表在正堂與蔡瑁、劉先商議要事。
一騎快馬趕到，一路穿過城門，直奔州牧府正堂。
他翻身下馬，手中捧著一個木匣，跪在堂前高聲稟報：“主公！大公子在藍田大破曹軍，斬殺賊將伍習。
伍習首級在此。”
劉表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台階，接過木匣，雙手顫抖著打開。
裡麵靜靜躺著一顆人頭，血跡已幹，麵目猙獰。
劉表盯著那顆人頭，看了半晌，忽然手一抖，木匣差點跌落。
他擡起頭，眼眶已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好……好！”劉表聲音哽咽，喃喃道，“我的麒麟子，我的好兒子啊。”
堂下，蔡瑁站在一側，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心中翻江倒海。
劉琦這小子，當真有些本事？
先是武關，後是藍田。
連斬兩員曹將，生擒曹泰，斬殺伍習，一路勢如破竹。
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這小子平日裡不聲不響，一上戰場，竟如脫胎換骨一般。
蔡瑁愈發不安，細思極恐。
若是劉琦真把關中打下來，手握重兵，回了荊州，還有他蔡瑁說話的份？
劉琮還能繼承荊州？
他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公子打下兩座重鎮，已經功勞圓滿。
為了公子的安全，還請主公儘快召回公子。
末將願親自帶兵，去鎮守藍田，後麵的路，交給末將去打便是。”
話音剛落，劉先站了出來，拱手道：“主公，蔡將軍此言差矣！
劉琦公子有如此才能，正該繼續征戰關中，豈能半途而廢？
況藍田已定，士氣正盛。
此時召回，軍心必亂！”
蔡瑁臉色一沉，轉頭瞪向劉先：“劉先，你什麼意思？你隻顧及拿下關上，卻一點都不顧劉琦公子的安危。”
劉先毫不退讓，朗聲道：“蔡將軍，公子連戰連捷，正是用兵之時，此時召回，豈不是功虧一簣？
你欲讓公子回軍，莫非有什麼其他想法？”
蔡瑁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鐵青。
劉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感慨：“元穎說得有理。
琦兒既然有本事，就該讓他繼續打下去。
我劉表的兒子，能在關中建功立業，我這個做父親的，豈能拖他後腿？
此子有膽有謀，是塊好料，定能安然無恙！”
蔡瑁臉色變了又變，卻也無話可說，隻得拱手退下，低著頭，眼中卻閃過一絲陰冷。
蔡瑁回到府中，越想越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案幾，茶盞摔得粉碎。
他連夜召來張允，在書房擺上酒菜，二人對坐飲悶酒。
“真不知怎麼搞得，劉琦那小子，怎麼突然這麼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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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他也不擦，滿臉不悅，“以前在襄陽，就是個悶葫蘆，見了我就低頭繞著走。
如今倒好，連下兩城，風頭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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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允賠笑道：“將軍，這不是好事嗎？
公子立了功，也是給將軍長臉啊。”
“長個屁的臉！”
蔡瑁重重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來，“他若真打下關中，手上有兵有將，回了荊州，還有我等說話的份嗎？
劉琮還能繼承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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