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鬥艦十艘，蒙沖二十，優勢在我，又何懼哉劉表點頭，算是同意劉琦出戰了。
文聘、劉琦二人快馬趕到襄陽城西的漢水畔。
一座水寨矗立在江邊，木質的寨牆延伸到水中，寨門兩側立著哨樓，江風中帶著一股水草的腥味。
寨中的水麵上，停泊著大大小小的戰船。
文聘領著劉琦走上碼頭，指著水寨中停泊的那些戰船道：“公子，末將手中能調動的隻有這支偏師。
主力戰船便是這種鬥艦。”
劉琦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碼頭旁停著一艘巨大的戰船。
船上建有女牆、箭樓。
女牆相當於戰船上的護欄，防止與敵船進行撞擊戰時，士兵站不穩，從甲闆上滾落下去。
箭樓上則是遍布弓弩的射擊窗口。
整座鬥艦如同一座浮在水麵上的堡壘，穩穩地壓在水麵上。
波浪拍打著船身一側伸出來的兩根大鐵釘，劉琦好奇的打量這兩根巨大的釘子，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公子，我們登船吧。”
“好。”
二人踏著舷梯，登上了居中的那艘鬥艦。
劉琦踏上甲闆，站在船頭，雙手扶著防止士兵跌落的女牆，朝遠處望去。
茫茫的水麵，讓他豁然開朗。
水麵開闊，無邊無際。
江風撲麵而來，帶著水的濕潤，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劉琦站在甲闆上，迎著江風眯起眼，彷彿胸中有再多的沉悶都會被這陣風吹散。
偶爾一低頭，又看見一艘艘狹長的小型戰船緊貼著鬥艦停泊。
這種小船比鬥艦小的多，船身低矮，低矮到隻要坐在這種船上，往外一伸手就能摸到水麵。
整艘船伏在水麵上，像是一頭貼著水麵潛行的獵獸。
船背上還覆著一層生牛皮，士兵躲在裡麵，可以防止被箭矢所傷。
劉琦知道，這種戰船就是蒙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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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世在書上讀到過這種船。
以生牛皮蒙覆船背，兩舷開槳孔，箭矢不能傷。
船身狹長，速度極快。
而且船頭還有鋒利的鐵製撞角。
專門用來衝鋒陷陣、鑿穿敵陣，是水戰中沖在最前麵的尖刀。
除了蒙沖，劉琦還看到船身上掛著一種小船。
這種小船比蒙沖還要狹長。
劉琦也知道這種船，名為走舸，是所有戰船中速度最快的。
但僅僅隻速度快，其他方麵並無特長。
鬥艦、蒙沖、走舸……
劉琦看這些戰船，看的出神。
文聘走到他身邊，望著遠處的江麵，開口道：“公子，此去營救會很危險，您真的要去？”
“危險？”
劉琦扭頭看他，笑了一下，繼續道：
“我征戰關中時。
哪一次戰鬥不是刀尖起舞、九死一生。
如今，圍困劉磐的呂範船隊不過隻有鬥艦三艘，我們卻有一支偏師。
優勢在我，又何懼哉。”
文聘點了點頭，沒有再勸。
他轉身走向舵樓，朝掌舵的老水兵吩咐了幾句，又朝各艦的傳令兵喝道：“擂鼓！起錨！”
咚、咚、咚！
三聲鼓響，在江麵上沉沉地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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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劉琦所在的旗艦為首，十艘鬥艦依次駛出水寨。
帆布一麵麵升起。
被江風鼓滿，發出呼啦啦的聲響。
透過女牆的船槳一齊入水，激起層層白浪，艦群在船槳與風帆的合力下揚帆起航。
二十艘蒙沖緊隨其後。
如同嗅到了獵物氣息的鯊群，緊貼著水麵滑行而出。
劉琦站在旗艦的甲闆上，迎著江風，望著前方越來越開闊的水麵，心中默默盤算著此行的兇險。”
文聘不知何時又走到了他身邊，雙手撐著女牆，望著前方的江麵，語氣中帶著幾分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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