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極品親戚我站在馬路牙子上。
看著眼前的林雨晴。
清晨的陽光斜照下來，打在她身上。
她身子單薄。
今天穿了件白襯衫，真絲質地，非常薄。
陽光一透，隱約勾勒出身材曲線。
她哭得梨花帶雨，模樣楚楚可憐。
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惜。
我陳九血氣方剛，心裡沒點想法，那是假的。
但我沒伸手。
她遞過來的那張銀行卡，我沒接。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氣，硬生生壓下心頭那一絲旖旎。
“林雨晴，把卡收回去吧。”
我擡起手，把那個牛皮紙信封推開。
塞到她手裡。
林雨晴愣住了。
眼底的希冀，慢慢暗淡。
“陳九，是不是嫌錢少？我還能再去借……”
她神色慌亂，急忙解釋。
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搖了搖頭，直接打斷她：
“這不是錢的事。”
看著她憔悴的臉，我狠下心，把話說絕：
“走陰撈魂，是跟髒東西搶命。”
“弄不好，不僅救不回你妹妹，我自己的命也得搭進去。”
當年我爺爺為了救人。
到最後，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我不能為了幾萬塊錢，把小命交代了。”
我轉過身。
走回快遞站。
“陳九！求求你……”
背後傳來林雨晴的哭喊聲。
聲音淒厲，絕望，聽得人心頭一顫。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別回頭。
走陰的因果太重，沾上就甩不掉，我必須硬起心腸。
一整天，我都在派送包裹。
借著高強度的工作，想麻痹自己。
可林雨晴那絕望的眼神和哭聲，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
傍晚，夕陽西下。
我拉著一車包裹，又來到常青小區。
車廂塞得滿滿當當。
送得挺快，這是今天最後一棟樓。
我拎著幾個包裹，爬上四樓。
剛走到樓梯口。
突然聽見404室裡，傳出一陣爭吵聲，動靜極大。
防盜門大敞著。
叫罵聲沒有半點遮擋，直接灌進樓道。
我皺起眉，停下腳步。
屋裡有個中年婦女正在叫罵，語氣刻薄。
聲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劃過玻璃：
“林雨晴！你這個喪門星！”
“死腦筋！非要把咱們老林家拖死，你才甘心？”
緊接著，一個中年男人跟著幫腔：
“就是！你大姑說得對！”
“你妹妹現在就是個植物人！是個活死人！”
“留著她除了浪費錢，還能有什麼用？”
我躲在門外，悄悄探出頭往裡瞧。
客廳裡站著一男一女。
聽稱呼，是林雨晴的大姑和大姑父。
兩人穿金戴銀，打扮得光鮮亮麗。
臉上寫滿市儈和貪婪。
他們伸著手指，指著林雨晴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雨晴擋在病床前，像隻護犢子的母雞。
林夏躺在床上，戴著氧氣麵罩。
床邊擺著製氧機，機器沉重，呼哧呼哧地響著。
林雨晴雙眼通紅。
她寸步不退，死盯那對刻薄親戚：
“不行！”
“隻要夏夏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放棄！”
“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把她救醒！”
她咬緊牙關，扯著嘶啞的嗓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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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大姑聽了，冷笑出聲。
臉上儘是刻薄：
“砸鍋賣鐵？你拿什麼砸？”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連交住院費的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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