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微微發燙，光點越發明亮。
聶小魚眉頭的皺紋緊鎖，心臟也跳得更加迅速，表情難看至極。
光亮收斂下來，聶小魚臉色蒼白，撐著夏涵沒有睜眼將嘴角的血擦掉，努力平複心情。
“你問了什麼，還是想了什麼？”
“我的卦象怎麼樣？”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夏涵極少見到聶小魚臉色如此難看，心頭感覺到不妙。
“沒什麼，想了回京的生活，還有在皇宮裡的景象。很差嘛？”她有些忐忑不安。
“是一種扭曲卦象。忽而大吉忽而又落入穀底，我自學卦占卜陰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卦。”
“這個卦，我也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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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魚看著夏涵，卻是欲言又止。
“神神叨叨，說不得是你學藝不精。”
夏涵開口笑著，聶小魚卻還是滿臉憂愁。
她雖沒有主修陰陽之術，但師傅也是陰陽家的大人物，不應該會這樣。
“算了，就當你給你提了個醒。”
聶小魚長歎一聲：“希望下次我入化神時，你也進入了。到時候在比試一番。”
“而不是你被我甩得太遠。”
夏涵不置可否。
化神豈是那麼好入的，或許下次見麵都不知道是何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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