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低頭看她。
胖丫頭仰著臉,一臉的理所當然,眼睛乾乾淨淨的。
他沒再問,拿手指頭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
"沒良心。"他說。
沈滿月"嘿嘿"笑了兩聲,順著他的手蹭了蹭。
茶幾上的糖水蛋冒著熱氣,甜絲絲的味兒飄上來。她的眼睛讓那隻碗勾走了,身子往前探,在他腿上扭:"大哥哥,我要吃蛋。"
"等著。"
林天佑端過碗,舀了一勺,湊到嘴邊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沈滿月張嘴含住了,嚼了兩下,眼睛一亮:"甜的!"
胖丫頭嘴裡含著蛋,腮幫子鼓著,眼睛彎成兩道縫,甜得她整個人都在晃。
林天佑低頭看著她,心裡明白,胖丫頭是永遠不會明白自己這份感情的。
不明白就不明白把,隻要人沒跑就行。
林天佑圈著她的那隻手,慢慢就不老實了。
手心順著她的衣襟探進去,貼上了那團溫熱軟乎的觸感。
沈滿月含著蛋,身子僵了一下。
"哥?"她含糊地回過頭。
林天佑沒應。
他低下頭,在她臉蛋上咬了一口。
不是平時那種咬著玩。他用了勁,牙印子實打實的,沈滿月"嗷"一聲叫出來,嘴裡那口蛋差點噴了。
"疼!哥,疼——"
他是真想把這丫頭一口吃了。
就這麼嚼碎了,咽下去,揣在肚子裡,走到哪兒帶到哪兒。誰也瞧不見,誰也搶不走。
胖丫頭,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和他的心意,白嫩豐滿的身子,乖巧聽話的性子,就連腦子不好都讓他覺得巧到好處。
他自己是什麼貨色,他比誰都清楚。疑心重,手黑,信不過人。
枕邊要是躺個有主意的,那日子就沒法過,他得睜一隻眼睛睡覺,心裡踏實不下來。
胖丫頭就很好,沒有主意,心裡乾乾淨淨的,最重要的是聽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就喜歡摟著這樣的人睡覺,踏實。
沈滿月被咬疼了臉,正揉著腮幫子,委屈巴巴的。嘴裡那口蛋還沒咽下去,擡頭瞅他,眼睛濕漉漉的。
林天佑拿指腹,在她臉蛋那片牙印上,輕輕按了按,心裡滿足的嘆息,再不會有一個像胖丫頭這樣和他心意的人了。
他將圈著沈滿月的手臂緊了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感嘆一句:“我的,我的寶貝,你是我一個人的。。”
沈滿月沒聽清,揉著臉。
臉上那口牙印火辣辣的,按著她的那隻手還不老實,在她身上揉了半天,揉的她全身又酸又疼。
她伸手去推,推不動。
大哥哥看著清清瘦瘦的,手勁特別大,按在她身上,她想動都動不了。
她不明白,大哥哥平時好好的,為什麼動不動就發瘋。
一發瘋,她就得遭一回罪,疼是真疼。可瘋勁兒過去了,又好了,給她買好吃的好玩的。
沈滿月不得已都習慣了,可習慣歸習慣,身子還是疼。
"哥,"她扭著身子躲那隻手,"別揉了,疼。"
她兩隻手一齊上,去掰那隻按著她的手,掰不動,又扭身子,扭得沙發墊子都滑了地。林天佑一隻胳膊就把她兜住了,往沙發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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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他按在那兒,仰麵朝天,手腳亂刨。
刨著刨著,腰上一涼。
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叫他一把扯了下去,團在手裡。
那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頭去。
沈滿月渾身的血"轟"地一下,全衝上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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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是咬臉,也不是揉她。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可她知道不對,大哥哥的眼睛不對,手不對,喘氣也不對,跟換了個人似的。
"哥!"她扯著嗓子喊,"我不玩了!不玩了!你放開!"
林天佑騰出手來,他壓下來。沈滿月知道他要幹什麼,兩隻手死死護在身前,腿蜷起來,整個人團成一團。
"不要,我不要!"她喊。
他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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