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又不敢大聲問。
傅晉堯先伸手,小心翼翼把床裡側睡得正香的團團撈起來。
小傢夥睡得沉,被抱起來也隻是哼唧了兩聲,小腦袋往他懷裡一拱,又砸吧著小嘴睡熟了。
“你把團團抱去隔壁嬰兒房,跟棠棠舟舟放一塊睡。”他把孩子遞到徐姨懷裡,聲音放得輕,“今晚辛苦你跟張姐陳姐多照看點,別讓孩子踢被子。”
徐姨瞬間就懂了,抱著團團連連點頭,腳步放得極輕帶上門出去了。
房間門哢噠一聲合上。
沈初釉疼得指尖都在抖,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腦子亂成一團麻。
羞是真的羞。
可疼也是真的疼,那硬塊墜在胸口,每呼吸一下都扯著神經疼,再硬扛幾個小時,真要成乳腺炎,到時候遭罪不說,連孩子都沒法喂。
更何況……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忽然就想起一年多前那個晚上。
酒店走廊的壁燈暖黃,她撞進他懷裡的時候,他身上冷冽裹著淡淡的酒氣,和現在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也是她自願的。
後來她醒得早,慌慌張張跑了,才發現自己懷了團團。
這幾個月住在一個屋簷下,她看著他給孩子喂蛋羹,看著他蹲在地上拚搖搖馬,看著他半夜起來給她蓋被子,心裡那點藏了好久的喜歡,早就像春天的草似的,偷偷長了滿滿一心田。
他剛才說喜歡她,還說等她好了就去領結婚證。
沈初釉咬著唇,手指攥著被角,指節都泛了白。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好扭捏的。
反正人早就給過他了,現在不過是讓他幫個忙,通個乳而已。
總不能真活活疼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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