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狂喜他就想確認一下。
就最後這一件事。
確認了，他就把人牢牢攥在手裡，這輩子都不撒手。
沈初釉睡得沉，眼睫動了動，沒應聲，抓著他袖口的手反而鬆了點，眼看著就要滑下去。
傅晉堯也不急，指尖順著她的髮絲，一點點摸過她的發頂，摸過她軟乎乎的耳垂，再順著臉頰的輪廓，輕輕蹭過她的下頜線。
動作輕得像摸什麼稀世珍寶。
摸了好半天，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回答，準備起身去倒水的時候，懷裡的人忽然動了動。
她小腦袋往他掌心的方向蹭了蹭，鼻尖皺了皺，像隻被摸舒服了的小貓，嘴唇動了動。
一道嬌軟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含著濃濃的鼻音，迷迷糊糊從她唇間溢出來。
“不重要……”
三個字。
輕得像風擦過絨羽。
傅晉堯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血液轟的一下衝上頭頂，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不重要。
那天晚上也是這三個字。
那天晚上他抱著她，在她耳邊問了三遍名字，她埋在他頸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軟乎乎扔給他這麼三個字，之後就累得睡了過去。酒店的燈光太暗，他又被酒意和翻湧的情緒攪得神誌發昏，竟連她的臉都沒記真切。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被窩還留著她身上的香味，人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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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像根刺，紮在他心口紮了一年多，他無數次在夢裡聽見這聲音，醒過來隻有空蕩蕩的房間，連個影子都抓不住。
現在這三個字，原封不動，從她嘴裡蹦出來。
熱意毫無預兆就衝上了眼眶。
傅晉堯這輩子沒這麼失態過。
談上億的合同麵不改色，跟老狐狸們在酒桌上拚酒連眼都不眨，槍頂在腦門上都沒皺過一下眉。
這會盯著她睡夢中軟乎乎的臉，眼眶熱得發漲，指尖都在抖。
真的是她。
是他找了四百多個日夜，連做夢都在抓的人。
就是她。
從頭到尾，都是她。
心口的熱意轟地炸開。
順著血管燒到指尖，連骨縫都浸著發麻的顫。
他低下頭。
沒有半分猶豫，狠狠地吻了下去。
是攢了一年多的懲罰。
是熬了四百多天的思念。
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撞得他胸腔發疼，連呼吸都帶著抖。
這個吻，半分不像之前幫她通乳時那樣克製。
壓了一年多的瘋勁全翻上來，浪頭似的，快要將他整個人吞沒。
可他不敢用力。
怕弄醒她，怕驚碎了這抓了一年才攥進掌心的夢，力道收得極柔，柔得指節都在顫。
唇瓣貼在她乾裂的唇上，輕輕蹭了蹭。
軟的。
熱的。
是真的。
那點失而復得的狂喜順著血管炸得四肢百骸都發顫，連落下去的吻都輕得發飄。
他指節綳得發緊，半分重勁都不敢使，生怕力道稍大些，眼前人就像一年前那樣，悄無聲息從他掌心溜得沒了蹤影。
沈初釉正做夢呢。
夢裡好像又回到一年多前那個亂糟糟的晚上，她渾身發燙，撞進一個帶著冷鬆香的懷抱裡，那個人抱著她，動作很輕，吻落在她的額角。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唇上貼了片溫軟的東西，帶著點熟悉的冷鬆香，跟夢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沒躲。
甚至還下意識往那個方向湊了湊，軟乎乎地“唔”了一聲，小腦袋往他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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