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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礪豈不是要人財兩空了,不行,阿礪是個好人,我們不能讓那對奸夫淫婦得逞!”
食客激動的丟下筷子,卻為難的站在原地,對胖老板道:“阿礪很信任那個女人,我這會兒去阿礪麵前說這些他肯定不信。”
胖老板麵露焦躁:“那也不能坐視不管啊,一個人不信,那我們便一起去!”
她說完便覺得這法子靠譜,問食客:“你願不願意同我一起去?”
食客立即道:“阿礪幫過我家中許多,我自是願意!”
胖老板點頭:“那好,我與你分頭行動,我們召集街坊鄰裡一起去阿礪家中,一起揭發那個女人的罪行!”
這廂。
溫婉想著反正要走了,是最後一次做飯給這個男人吃,讓老板挑了一條最大的鯽魚。
付了銀子後,謝礪主動接過魚,她去隔壁挑豆腐,謝礪勾著魚跟過來,看見溫婉低頭挑選豆腐。
已是下午,豆腐不剩幾塊,都是別人挑剩下的。
她皺眉從裡麵挑了一塊看得過去的,硬是讓老板送了一塊小的。
占了這麼個小便宜,便高興得笑逐顏開。
謝礪的唇角跟著勾起來,見溫婉看過來,上前接了豆腐。
回去的路上溫婉走在謝礪的身邊,喋喋不休地挑剔今天的食材。
“這條魚是個歪嘴你看見沒有?也是別人挑剩下的,我們來太晚了,菜都是別人挑剩下的,下次得早點才行。”
謝礪的腳步頓了頓,問:“下次?”
他們還有下次嗎?
溫婉避開他的目光,故作輕鬆道:“你下次肯定是沒時間了,下次肯定是我自己來,今天的魚雖然不好看,但不會影響味道。”
謝礪垂下眸子,一言不發。
到了家中,謝礪燒火,溫婉起鍋燒油。
一會兒的功夫,鮮香的鯽魚豆腐湯出鍋,撒上蔥花,色香味俱全。
溫婉將湯碗放到桌上,雙手捏住耳垂嘀咕:“好燙。”
謝礪下意識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吹。
溫熱的氣息噴在指尖。
燙的心顫。
溫婉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心中漫上來一些不舍。
一起生活了這些天,她對他已經習慣了。
離開後她便要獨自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再也沒人護著她,一切都要靠自己……
“要不要……明日一起, 早些去買菜?”
溫婉回神,看向謝礪,他的表情似乎帶著試探,她的血涼了一瞬,不動聲色地道:“你還要當差,耽擱不得,我自己去便是。”
謝礪聞言點頭,“行。”
溫婉便鬆了一口氣。
喝魚湯時,溫婉發現今天的謝礪吃得格外慢。
她都吃完了,他還在喝湯。
小口小口,好像要喝到天荒地老。
她實在忍不住,催促道:“你在尚書府當差,離開這麼久不好,你得快些吃。”
謝礪的手指頓住,隨後一口悶了魚湯,放下碗對她道:“那我走了。”
終於要走了!
“好!你路上慢些!”
“嗯。”
謝礪起身往外走,走出廚房時溫婉忍不住站了起來,他聽到動靜轉身,眸色亮晶晶。
溫婉原地站了片刻,然後走上前,幫他把衣裳整理一番,抬頭對他道:“你並非池中物,你一定會洗清父母的冤屈,會重新站到那個萬人敬仰的位置,眼前的一切隻是成功前的磨礪,不要放棄,不要倒下,照顧好自己。”
謝礪的手指驀然蜷緊,眼尾泛起緋紅,他抿著嘴唇轉身,走到院門口時忽然站住,背對著溫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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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願不願意再等等我?”
她當然願意。
可她沒資格。
有資格等她的是女主雲緋。
溫婉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便噤聲不語。
謝礪在門外站了許久,終是抬腳離去。
溫婉深深吸了一口氣,回屋拿包袱,一張紙從包袱上飄落。
她彎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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