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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煉丹。
心神沉浸其中。
每當她心念微動,身旁總會適時地遞來她所需的下一味藥材。
遞藥的那雙手,骨節修長,指尖圓潤,在月華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
單看這手,就知道其主人一定是個豐神俊朗的人物。
她扭頭想看清對方的麵容,然而視線卻如同被迷霧籠罩,無論如何也看不真切。
反而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
“師父,專心啊。”
她有些著惱:“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
“您是!”
那聲音答得毫不猶豫,語氣分明帶著寵溺。
老祖惱了,不信邪的想要施法驅散迷霧,好看清這以下犯上的混賬東西到底是誰,不料,她念頭才起,一道金紅的雷電便毫無征兆的撕開了天穹。
眼前的祥和瞬間支離破碎,血與火的氣息在鼻息間彌漫。
那道清越的聲音變得嘶啞且焦灼,在她耳邊嘶吼:
“師父,走!快走啊!”
走?
去哪兒?
她堂堂若初老祖,為啥要走?
可是沒有人給她答案,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她重重的撞在她身上,將她猛地推離了那片血與火的海洋……
薑若初猛的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雪白的天花板。
心臟在胸腔裡焦灼的跳動著,夢裡那混合了藥香與絕望的氣息讓她有點兒呼吸不暢。
很奇怪的一個夢。
不是她的記憶,她記憶裡也沒有那樣一雙手,更沒有那樣一個能夠與她心靈共通的人!
她很確定沒有。
可夢境又實在太真實了。
真實到,她明明已經醒了,卻依然很不舒服。
有一縷難以形容的悵惘,如同輕煙一樣籠在心頭,久久不散。
隔壁房間,薑辭已經起床了,正在跟司北辰小聲說著什麼。
對麵床上,司樂瑤還在打著小呼嚕。
薑若初緩緩合上了眼睛。
安安靜靜的聽著周圍的動靜。
不知道是誰家的公雞在打鳴,然後整個家屬院都被這一聲雞鳴給喚醒了。
開門聲、掃地聲、喂雞喂豬的吆喝聲、呼喚孩子起床的催促聲……
各種聲音交織成雜亂卻充滿生活氣息的晨曲,奇異地讓人感到安心。
在這片安心裡,老祖竟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直到早飯的香氣彌漫開來,司樂瑤跑來搖晃她:
“姐姐,快起床,今天媽媽烙了發麵餅哦!”
發麵餅是薑辭給司北辰準備的乾糧!
多做了幾個,大家一起吃。
麵餅裡麵卷了些蔥花兒,烙的時候油放足,出鍋就起層,表皮酥脆內裡綿軟。
配上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再搭上薑辭醃製的小鹹菜。
老祖吃得滿足極了。
“若若,爸爸要出差了,可能一個月才能回來!”
薑若初抬起小臉兒,送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爸爸一路順風!”
“就沒了?”
司北辰故作委屈地湊近,
“來個更親熱點的,親爸爸一口?”
薑若初默了幾秒,過去“吧唧”了一口,
“要早點回來!”
司北辰瞬間樂開了花,抱著她就拋上了天,然後再穩穩的接住。
拋完了,覺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準備把司樂瑤也來一個。
結果司樂瑤嚇得直接縮到了薑辭的後麵:
“不要,不要,我害怕!”
司北辰這才遺憾的收了手。
薑若初幾個和司北辰一起出門兒。
司北辰去軍區。
他們兄妹三個外加一個小胖子一起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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