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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若初聽明白了：
“所以你這是要耍賴啊！”
吳德全賠著笑：
“這怎麼能是耍賴？薑若初同學，老師一個月工資才三十來塊啊，這次去京都的路費啊化驗費啊，又賠進了一百多，老師圖啥，不就是圖個同學們都健健康康的嘛！”
“吳老師！”
段容老師毫不客氣地出聲，眼神裡滿是鄙夷，
“如果質疑別人不需要任何證據，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隻需要上下兩片嘴皮子一碰，那是不是所有人，都得陷入自證清白的陷阱裡？”
“段老師說得對！”
李校長沉聲附和，
“既然吳老師你當初親口答應了，現在就該按約定來：登報道歉，並且賠償薑若初同學精神損失費一萬元！”
吳德全臉色難看了，要不是這個段容，他至於鬨這一出嗎？
又出力又搭錢的！
他瞪了一眼段容，扭捏道：
“校長，我……，我沒錢！”
李校長看著他那樣子，氣得胸口發悶，
“既然知道自己沒有錢，當初為什麼要答應？”
“我那不是覺得那藥肯定有問題麼！我真是為了孩子們好！”
“你覺得你覺得！”
校長瞪他：“既然你都覺得了，那這一萬塊錢你就應該出！”
吳德全慌了！
校長不幫他，他隻能想別的辦法，眼珠子轉來轉去再一次轉到了齊濤身上：
“齊主任，你確定這個聰明丸沒問題？確定那些化驗不出來的成分也沒問題？如果你確定，那我吳德全就認。不就是一萬塊嘛，大不了不吃不喝三十年！”
吳德全眼睛都快擠抽筋了。
心說：齊濤，你可千萬不要再掉鏈子了啊。你還是個醫生呢。肯定知道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一點兒問題也沒有的藥吧！
畢竟疾病是多樣化的。
對肝好的藥不見得就對腎好。
對心好的不見得就對胃好。
能殺死癌細胞的，也可能會殺死健康細胞。
人無完人，藥無完藥！
隻要願意挑，總能挑出毛病來，對吧，對吧？
不料齊濤卻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說道：
“那個藥，沒有問題！”
吳德全：“……”
怒了！
吳德全咬著牙，壓著聲音：
“齊主任，你再說一遍！那個藥真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你可是個醫生，請你一定想清楚了再回答！”
如果這個藥沒問題，那我就要賠一萬塊錢出去了啊！
眼睛都眨得抽筋得，結果齊濤跟沒看到一樣，還真就又重複了一遍，還說得更清楚了：
“確實沒問題，是能開竅通智的好藥！”
吳德全：“……”
牙齒咬得嗝蹦響，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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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濤！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我爸媽救的！”
眾人嘩然。
難怪吳德全敢應這個賭局，原來他與這個齊主任還有這一層關係。
齊濤見他終於不裝不熟了，長歎了口氣：
“德全哥，我是你爸媽救的，但這不表示我就必須無視職業道德去幫著你出假證明！”
“你……”
吳德全要氣死了！
呼吸重得嚇人，感覺下一秒就要斷氣了。
齊濤握住了他的手，語重心長：
“德全哥，你是一名老師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你會不明白嗎？”
齊濤盯著吳德全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對他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希望這個藥有問題，但不管怎麼說，這事兒沒有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後果。隻要你及時認識到錯誤，誠懇的補救，就仍然不失為一個好同誌啊。”
齊濤知道吳德全應該是在心疼錢。
對於一個月工資三十幾塊的人來說，一萬塊錢，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攢夠啊。
想想吳家對自己的恩情，齊濤忍著肉疼，說道，
“如果你的錢不夠，我可以借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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