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兩人有了固定的節奏。
不下雨的時候就上山採藥，薑雲初把益母草也加進了採藥的名單裡，這種草藥好採摘，出的乾貨比例也比山銀花多，藥鋪常年收，價格雖然比不上淫羊藿，但勝在量大好采。
益母草長在田埂上、水溝邊，一叢一叢的，割起來快。
她拿了兩株給虎子聞了聞，虎子把鼻子湊上去嗅了嗅，仰起頭看著薑雲初，尾巴搖了搖，像是在說“我記住了”。
虎子真的立了大功，它走在前麵，鼻子貼著地麵，走走停停，時不時回頭朝兩人汪一聲。
蕭錚每次看到虎子這副模樣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是知道獵犬能靠嗅覺追蹤獵物的，但靠嗅覺找草藥，這超出了他對狗的所有認知。
薑雲初倒是不覺得奇怪，靈泉水不是白喝的，虎子吃了加了靈泉的飯菜，通人性是正常的。
她甚至覺得，再過些日子，虎子說不定還能學會更多本事。
虎子帶著兩人直奔長著益母草的山坡。
薑雲初蹲下來看了看，益母草已經長到齊腰高了，莖稈粗壯，葉子寬大，開著淡紫色的小花，密密匝匝的，在風裡搖晃。
“虎子真棒。”薑雲初蹲下來摸了摸虎子的腦袋，虎子眯著眼睛，尾巴搖得飛快，嘴巴咧著，舌頭伸出來，哈赤哈赤的，一副“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
兩人主要的採藥目標還是淫羊藿，這個價格貴，淫羊藿喜歡長在山林陰坡、林下灌木叢裡，潮濕、避光的地方。
蕭錚在山上跑了十幾年，哪塊地方陰、哪塊地方濕、哪塊地方長什麼，他心裡都有數。
他帶著薑雲初在山裡轉了好幾天，把那幾片淫羊藿長得好的地方都翻了個遍。
薑雲初割淫羊藿的時候，手裡抓著一把莖葉，鐮刀貼地皮一割，割下來的那一把直接收進空間裡。
蕭錚背簍裡裝滿了，她就走過去，手伸進背簍裡，意念一動，背簍就空了。
五月二十的大集，兩人沒去，藥材攢得還不夠多，不值當跑一趟，她們打算再攢一攢，等五月三十的大集，攢夠了量再一次性去賣。
等到五月三十的大集那天，兩人天不亮就起了。
薑雲初把空間裡儲存的藥材清點了一遍——淫羊藿一百斤，山銀花三十六斤四兩，益母草四十斤。
這些藥材都是炮製好的，該切的切了，該曬的曬了，該挑揀的挑揀了，乾乾淨淨地碼在空間裡，等著過秤。
蕭錚背著一個空背簍做樣子，薑雲初也背了一個小背簍，兩人趁著天還沒大亮出了門。
虎子趴在門檻後麵看著他們走，尾巴搖了搖，又趴回去了。
到了百草藥鋪，還是上次那個小哥，看見他們進來，立馬笑著迎上來，領著兩人去了後院，把胡掌櫃叫了出來。
胡掌櫃讓人過秤，又一樣一樣地驗了貨，最後給出的價格比上次還高了幾分——淫羊藿三十二文一斤，山銀花三十七文一斤，益母草二十二文一斤。
薑雲初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遍賬。淫羊藿一百斤，三十二文一斤，三千二百文；山銀花三十六斤四兩，三十七文一斤，一千三百四十六文；益母草四十斤，二十二文一斤，八百八十文。加起來五兩四錢二十七文。
她在心裡算完，又拿過胡掌櫃的算盤打了一遍，確認沒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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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掌櫃讓夥計去賬房取銀子，過了一會兒，夥計端著一個木托盤出來，上麵放著幾錠銀子。
蕭錚看著那幾錠銀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在膝蓋上攥了攥，又鬆開了。
今天能賺五兩，明天就能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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