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周氏：誰教你這麼聊天的？……
薑沫沫挎著籃子從布店出來，拚命壓製內心的激動，怕自己會忍不住蹦躂。
昨天午後坐在屋簷下思考人生，雖然腦袋空空，但有用！
問掌櫃收不收花樣……
她都不是什麼福至心靈，靈光一閃，完全是沒過腦子口的，所以在提到花樣的時候才頓那一下。
而也得虧她娘這兩年也算攢了點口碑，嗯，掌櫃也是人好。
沒什麼不屑看不起，有點猶疑也還是好好和她交流。
‘啦啦啦啦……’
薑沫沫表麵走的穩重，心裡有個小火柴人哼著小曲在扭腰甩胯走貓步。
終於啊，她找到自己能做的事。
專業不能用沒事，還有打小上過的興趣班，培養的興趣愛好能沾點邊。
“臨摹校圖，絕對沒問題，換新圖紙也是沒問題的啦。”她暗自咕噥。
“嗯，紮樣需要學一下，問題不大。”
“等紮樣熟練了，就可以再試試改稿，努力成為畫師，一個應該就能掙上百、幾百文了。”
“然後，自己畫圖，做新花樣……嘿嘿，嘿嘿。”
開口問時完全是無意識的，所以也沒什麼概念，但能過和掌櫃的交流，又半成功談好接復刻的活，這會兒一點一點的，腦子裡有了清晰的方向。
沒急著去集市那邊，先找了個書肆，買了一些毛邊紙。
因為不用臨摹，她可以照著畫，就不需要薄紙，毛筆和墨那些也先省著，竈裡整根炭筆就成。
另外再去雜貨鋪買了一點白土粉，其他什麼也都暫時省著，不買。
毛邊紙和白土粉，一共花了七十文。
搞定！去買肉。
進了集市，轉悠到石家的肉攤。
“喲，沫丫頭，來趕集啦。”趙氏樂嗬嗬的跟她打招呼。
石屠夫帶著石磊，寅時許（3點多）就去殺豬，回來大概卯時二刻（5：30）回來，再花點時間大緻分割好，趙氏就來接手賣肉，讓父子二人去休息。
薑沫沫笑了笑，“嬸子，給我稱一斤五花肉。”
趙氏應一聲，操起刀，在磨刀杵上‘嚓嚓’兩下。
割肉過秤，她沖薑沫沫說，“多了二兩，算十四文。”
薑沫沫付錢時瞥到旁邊的骨頭，順嘴問怎麼賣。
趙氏將已經乾淨利落串好的肉遞過來，拿起幾片棕柏葉，一把抓了三根筒子骨。
“這個不用算錢，直接搭給你。”
“那謝謝嬸子了。”
薑沫沫也沒多客氣，這年頭，骨頭就是會賤賣或白搭的。
買好肉，又轉了一圈，買了一點‘叮叮糖’，就準備去坐牛車回村了。
饒是出發前有所準備，薑沫沫猶豫再三，還是沒把肉和骨頭放進籃子裡。
可是接了七文錢一條的綉活，萬一料子或綉線沾到油……不沾到也串味呢。
“喲，沫丫頭，割了肉啊。”好死不巧，又和周氏母女湊上了。
“是啊。”薑沫沫爬上牛車，在她們對麵那排坐下，“二伯娘，你們沒割點肉嗎？”
周氏：誰教你這麼聊天的？！
“沫丫頭，三根筒子骨是白搭給你的吧？”隔著兩個人，一個婦人探點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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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沫沫這才看到，是薑立山之妻也姓周，她笑著點頭，“是啊，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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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婦人插嘴，“你要這麼多骨頭，是拿回家喂狗嗎？”
這話聽著不大舒服，但人家也能說是真好奇，因為他們家是養了一隻小狗崽。
薑沫沫扯了扯嘴角，“不是，是熬湯自己喝的……我家沒你家富貴，所以我家的狗也沒你家的狗金貴。”
“……”
空氣詭異的靜了一下。
“那應該不是，他們家連人都吃不飽，根本養不起狗。”薑立山家的周細妹哼笑一聲說道。
“啊？我還以為她是嘲諷我家窮，原來是嫉妒我家能買肉還白搭到骨頭嗎？”薑沫沫一臉不大敢相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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