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棉花會很貴，但沒想到這麼貴。
哦，還不多。
一共有三斤，125文一斤。
“全要了！”薑沫沫幾乎是咬著後牙槽說的話。
她不是肉痛捨不得，隻是覺得貴的離譜。
……一斤棉花等於十斤五花肉，再附帶一副豬大腸和豬肺。
薑三海和齊幼英肉痛，但沒反對。
又不差這點錢了，關鍵是他們家閨女想買，哦，他們家女兒還會賺錢！
付375文，換回一袋棉花。
又逛一圈，除了稱肉，沒其他要買的，連想給薑狗蛋買點零嘴都沒有，最後買了一斤炒瓜子。
去了一個牙行，也沒有棉花，薑沫沫還問了一嘴，有沒有棉被，毫不意外的得到一個‘沒有’。
好吧！
這麼緊俏，那125文一斤買的棉花，薑沫沫忽然又覺得值了。
“叔，生意興隆啊。”布店裡麵倒是熱鬧。
年末了，買布做新衣裳或需要送人情往來的多。
“喲，你們今天還來趕集了？”掌櫃挺意外，招呼他們，“那邊坐，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薑沫沫也沒客氣，自顧自領著家人到待客區落座。
等掌櫃給結了兩撥客人的賬過來，她幫著倒了杯茶。
“叔，我那天出的圖樣，有什麼後續嗎？”她扯閑篇的問。
“已經綉出來了，李老夫人中意的很，我前天上門送料子，李老夫人還誇了你呢。”掌櫃笑道。
薑沫沫也嘿嘿笑，“那就好，那就好……叔，等臘八之後，咱也能打出些名頭了吧？”
“現在就有一些了，這些日子有兩家來接洽我的。”
“嗯……”
薑沫沫摸著下巴沉吟片刻，說，“先壓著，別急！等臘八之後再談。”
“啊？”掌櫃有些意外。
薑沫沫：“本來十兩就挺高了，最後做成四十兩，咱這起點有些高，那這種定製出圖，就隻能走中高端路線了。
起價就是十兩了，夫人、小姐的衣裳、飾品我都能設計出圖，定價……叔，你比我懂。”
“定價的事，我還真不跟你謙虛。”掌櫃在這點上，確實自信。
在自信上，也覺得不能輸給薑沫沫一個小姑娘。
“叔，你也別讓自己吃虧哈，雖然會帶動你的生意或主顧另有打賞，但我覺得你直接定一個傭金標準最好。
跟我抽或跟主顧抽……”
薑沫沫頓下來，清一下嗓子，狡黠的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跟我抽你就直接加在報價裡麵，三贏，生意更長久。”
掌櫃：“……！”
薑三海齊幼英：哇，閨女好聰明，好會啊。
該說不說，這麼多久了，薑三海和齊幼英還是第一次見薑沫沫談生意。
——這是談合作的事，也是生意。
“薑老弟，你們家這丫頭怎麼生的啊？你們怎麼這麼會生啊？”掌櫃不由得對薑三海說道。
薑三海嘿嘿憨笑著回答，“不知道啊，就是隨便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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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櫃有被無語住，薑沫沫想捂臉。
閑篇扯的差不多了，就辦正事。
齊幼英繡的20條單價四文的帕子，換得80文。
再繼續接……
“100條吧，開春後來交活，行不？”薑沫沫臨時將數量翻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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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時間允許的，掌櫃自然沒意見，“等臘月初五，你再來一次。”
薑沫沫眼睛一亮，“行！”
她也不多問，隻是初略合作，沒有太多的利害關係，而她又沒有金錢、物資投入。
最多就是她畫的圖被騙、被占、被偷……哦，還可能被誣陷？！
怎麼說呢？
就，看運氣，若真遇上了再說。
“……”回去的路上，聽薑沫沫說起風險，薑三海和齊幼英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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