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筍炒五花肉好好吃啊。
就是吧,挖冬筍太費手了,掌心的水泡,好痛的。
隔天握筆時,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娘,你真好看。”畫完一幅連連有餘,薑沫沫就開始開小差,趴在‘桌’上看齊幼英繡花。
齊幼英擡眼睨她一下,隻輕笑一聲。
薑沫沫繼續,“娘,你為什麼會刺繡啊?”
“你二外公是童生嘛……講究。”齊幼英將‘書讀不出個名堂,窮講究的毛病學了不少’,硬生生拗成講究二字。
薑沫沫眼睛一亮,“他給請了女紅先生來教你們?”
“……”啊?這。
齊幼英嘴角抽了抽,嗬嗬乾笑兩聲。
見狀,薑沫沫的眼睛更亮了,“有故事?”
“……”
齊幼英沉默,搖了搖頭。
薑沫沫失望臉,“啊~?”
拿著炭筆在亂塗亂畫的薑狗蛋擡頭,看看他姐,歪頭他娘,
“娘?”
齊幼英差點沒忍住給出死魚眼,你姐就這麼是個寶唄,什麼事你都不清楚,就在這裡瞎幫腔?!
哼笑一聲,行吧!想知道那就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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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你二外公和二外婆很好是吧?”她問薑沫沫。
薑沫沫點頭。
記憶裡,二外公和二外婆感覺很好,二外公很疼老婆,記掛老婆,聽老婆的話。
“其實你二外公年輕時候可花了,仗著讀了幾年書,經常去鎮上喝小酒,中間還一度逃家,拋下你二外婆帶著五個孩子,跑去北方……
有五六年杳無音信。
聽說落在一個莊子裡,做賬房,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來了,像個乞丐。
就那樣,還是照樣去鎮上喝小酒,也就是遇到你二外婆性子軟……”
“蛤?”
薑沫沫不小心驚出聲,“二外婆性子軟?”
“以前!以前性子軟的你外婆都看不過去。”齊幼英說道,“不幹活,不養家,還總找她拿錢去鎮上喝小酒,有一年更是救回一個身子骨不大好的孤寡綉娘,你二外婆也接納了。
我和你幾個表姨就被你二外公安排,跟她學了刺繡。
小時候不懂事,隻跟著你表姨她們討厭她,也不滿你外公外婆怎麼會同意我去學。
現在倒是知道了,那人孤寡無依,她能教我們刺繡,可能在你二外公家呆著等死,能稍微心安一些吧?!
也是那個綉娘死後,你二外公就開始收斂、收心了。
而你二外婆則從那時開始,厲害起來。”
“娘,我覺得你後麵說反了,應該是二外婆覺醒崛起了,二外公才收斂、收心的。”
“也可以這麼說,你外公他們覺得,他是被那個綉娘的死嚇到了。
如果他一直那樣下去,怕以後你二外婆、表舅、表姨都不管他的死活,他會不得善終,孤寡淒苦的死。”
“……”這也好有道理。
薑沫沫嘖嘖兩聲,“真看不出來,看上去溫良和煦的二外公,年輕時,是個渣渣啊。”
“什麼渣渣?”薑三海去隔壁村的彈匠家取棉被回來,隻聽到了後麵一句,順嘴問道。
“人渣!品行低劣、道德敗壞……反正是一個強烈鄙視的詞。”薑沫沫義憤填膺的說道。
薑三海一頭霧水,問齊幼英,“閨女這是怎麼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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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二叔年輕時是個荒唐的人。”齊幼英淡然開口。
薑三海:“……!”
怎麼跟小姑娘說那些醃臢事啊?
“你二外公以前確實是個渣渣!”他學到了的跟著薑沫沫一起鄙視。
純湊人頭的薑狗蛋懵懂的揮拳跟一波:“二外公,渣渣!”
齊幼英:“……!”
雖然但是,好吧!別但是,她二叔以前的行徑,她也鄙視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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