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薑沫沫：我一點都不仇富，真的！……
清水鎮，龔府。
薑沫沫四人出來，會合了各自陪同的人，一同離開。
“薑姑娘，你會作畫，可是有讀書識字？”張誌高竟然主動和薑沫沫說話。
“隻是認得幾個字。”薑沫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作畫……是因為不愛做女紅，比起拿針線，我更願意拿炭筆，甚至拿砍柴刀去山裡轉悠。”
“……”張誌高一時怔住。
“薑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張冊接一嘴。
咳！
薑沫沫聽出他的那點言外之意，“其實就是一下軸住了，現在已經有點後悔了。”
“沒看出來。”林王氏也來插一嘴，她覷薑沫沫一眼，“最起碼也是二、三十兩……你……”
她頓下來，仔細打量薑沫沫兩眼，“你雖然看起來不像個不缺銀子的人，但有賺錢的本事，今天這樣不僅不算犯傻，算得上聰明。”
聞言，薑沫沫眼睛一亮，“王姐，真的嗎？謝謝。”
呃……
林王氏怔住。
張冊和張誌高同時看向薑沫沫。
“怎、怎麼了嗎？”薑沫沫被看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該稱我林嬸子。”林王氏提醒，“我夫家姓林，女子出嫁從夫，冠夫姓，在外便須以夫姓行走。”
須？必須的？
薑沫沫驚詫，“咱們大臨律裡有這規定？”
啊？
林王氏有被問住。
“律法沒有，但約定俗成是這樣。”張誌高替她回答。
薑沫沫張了張嘴，很想說，我認識的是很厲害的綉娘王氏女。
不過，一看林王氏就不是那種自我意識偏強的人，那樣說隻會叫她更張惶。
“那是我不懂事了，林嬸。”薑沫沫不好意思的對林王氏說道。
說話間，已經過了前院，出了大門。
等在外麵的馬車駛來，林氏先上車離開。
後麵是張冊的馬車，他卻沒急著走，“薑姑娘，你那幅喜慶紅裳若想出，可以去縣城的麗綉坊試試。”
“多謝。”薑沫沫含笑道謝，收下這一份好意。
張冊擺擺手，又對張誌高抱了抱拳，也不等對方回，便轉身上了馬車。
他的馬車離開，後麵一輛過來。
“薑姑娘若去縣城，可以去三文街的‘濡染書肆’看看、坐坐。”張誌高如是道。
“好。”薑沫沫含笑點頭。
看著張誌高的馬車駛離，她暗暗咋舌，還以為是不得誌的文人，萬沒想到是一個書肆的……東家？
應該當是東家，而非掌櫃吧？！
不管是什麼，這位今天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為了生計、銀子。
“先上馬車。”馬車過來停穩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林掌櫃提醒薑沫沫。
薑沫沫扯起嘴角，過去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等林常林也上去，夥計一揮馬鞭……
“林掌櫃，薑姑娘，請等一下。”一個丫環跑出來，叫停馬車。
林常林：“……？”
他真的很懵。
從之前薑沫沫他們的談話，能聽出來，薑沫沫今天並不是很順利。
但這人不順利呢，似乎又不是他所知的、尋常的不順利。
最起碼，另外三人對薑沫沫還挺友。
有道是，同行相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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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因為薑沫沫的不順利，叫另三人不輕她？！
薑沫沫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會告訴他：非也，四人此前的融洽，更多是龔夫人會端水。
“蘭心姑娘，還有事？”夥計拉著韁繩，穩下剛起步的馬車，薑沫沫掀簾探頭，認出來的是龔芳菲身邊的丫環。
蘭心上前，微微福了福身。
“我家夫人、小姐，請二位回暖閣一趟。”
“……哦，好。”
薑沫沫稍稍猶豫，應下來。
轉身對林常林說，“林掌櫃，需要多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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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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