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流音反應過來，自己說那些有些不大合適，便揮手揭過。
低頭數紮樣的數量……
牡丹圖55張，連連有餘（荷花加鯉魚）50張。
“你是故意湊了整數嗎？”齊流音開玩笑的問薑沫沫。
薑沫沫卻一本正經地回答，“是啊，本來是各五十的，昨晚清點時，又多加了5張牡丹圖，正好湊夠六兩銀子。”
齊流音：嗬嗬，挺好。
她拿出兩本冊賬，分別將綉活與紮樣的劃、記了。
再去取來6兩又440文。
“兩個月，做一百零五張紮樣，對厲害的綉娘來說不多，對你來說……要一門心思都撲在這上麵嗎？”她問。
“一半以上的精力吧。”薑沫沫把錢遞給齊幼英，同時回答道。
齊流音歪歪頭，“你還做了其他的？”
“嗯，我們鎮上布店的掌櫃牽線搭橋，為一戶人家滿周歲的小公子，畫了虎頭鞋樣式與花樣……”
薑沫沫說到這，忽而失笑一聲，“上回你問我有沒有給人家畫過花樣，今天能給出的回答就不一樣了。”
有經驗啦。
聞言，齊流音‘哦’的一聲，擡眼看了看她。
薑沫沫咧嘴一笑，“另外，你剛剛說的麗綉坊的那個單子，如果主顧是清水鎮的，那應該我也參與了。”
蛤？
齊流音大吃一驚。
連一旁的張楚氏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薑沫沫淡然微笑，“我們鎮上布店的掌櫃，絕對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大貴人。
同樣也是他牽線搭橋……主顧家，安排了包括我和麗綉坊的張畫師及另外兩位，各畫了兩幅花樣……”
她粗略的將事情說了說。
齊流音：“……！”
張楚氏：“……！”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再盯著薑沫沫。
“所以其實你的兩套圖都被採用了？”齊流音找回自己的聲音。
薑沫沫：“是啊，雖然出了點波折，最終還是被採用了。”
“我今天是差一點就能看到你的第二套圖？”
齊流音表示有些遺憾。
薑沫沫眼珠子轉了轉，“麗綉坊有專屬的畫師，你們這裡應該也有才對……”
話隻說到這裡，齊流音自然懂。
“這才是我今天心情不大暢快，楚東家也在的原因。”齊流音嘆氣，“我們有三個畫師，最大的畫師，三月前告假回鄉省親，上上月來信說身子骨不大爽利，還得多在家裡休養一陣子。
結果，到現在也沒回，我正愁著要不要派人去探望……也得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啊？這。
薑沫沫默了默：“那確實得了解是什麼情況，真休養還是假休養。
像這種大畫師應該簽訂契約的吧？他的契約是不是要到期了，他故意磨時間呢？想漲身價，或有其他條件？
亦或是，被人撬牆角，他動搖了，正在跟對方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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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吧？我覺得就是最後兩種。”張楚氏沖齊流音哼哼兩聲說道。
齊流音好脾氣的解釋，“所以就得安排人去探望，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休養，我自然也不會客氣。”
“給送他進大牢！”張楚氏氣狠狠地說。
“……”齊流音無奈失笑，“這又不是話本子或戲文，這種的違背契約，蹲不了大牢 ，就是按照契約賠，最多再算點這段時間鋪子裡的損失。”
“……哼！”
張楚氏很不滿，但最後也隻是冷哼一聲。
齊流音給她添茶，她端起喝一口，又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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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給薑沫沫和齊幼英添了茶，齊流音將話題拉回到薑沫沫的花樣參選，“那，那戶人家的小姐明年去郡城的三套春裝，繡花圖你必能參加競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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