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釋認錯“不願意——”
先出頭號召響應的人那叫一個氣吞山河。
周菽安離的遠都被震了下耳朵，人群中有人破口大罵：“幹他老娘的，誰想要搶咱村的水就從俺身上踏過去。”
周成麵對周圍激動憤然的村民，慌了。
可惜村長不準備給他機會，一錘定音道：“你接下來不用看守了，村裡也不會再給你分水，什麼時候表現好了再談。”
周成傻眼，鬧了起來：“憑什麼，挖井的時候我也是出了力氣的，過河不忘搭橋人，吃水不忘開井人，我還好好喘著氣，你們就要活活渴死我呀。”
“笑死個人，你還好意思提。”村裡大娘把他懟了個沒臉：“你出個屁的力氣，一天跑七八趟茅坑，屎尿屁不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腰子虧的慌，幹活的時候就知道喊渴呀累呀熱的，結果也沒見你多幹點活，臉怎麼那麼大。”
不知道誰先忍不住笑了聲，繼而引發連串的鬨笑。
“好了。”村長掃了眼臉色漲紅的周成，道：“別說我不給你贖過的機會，祠堂這兩年時不時的漏水，你負責把它修整好，溪裡那些螺呀小魚小蝦的，都清一清，你每天幹多少活村裡就給你多少水，叫人看到你認真改過的態度，再決定是不是對你放開。”
“這個好，咱村那祠堂瓦片都長草了，是時候該理理。”
“溪泥裡的螺早臭了，大老遠的熏鼻子熏眼睛，還是村長想的周到。”
祠堂是一個宗族村落的重中之重，值得重視。
而溪那邊現在連人都不願意往，溪水一夜之間乾涸斷流，裡麵的螺螄被村裡人拾了給雞吃，偶爾還能碰見小魚小蝦的撿撿漏，溫度太熱，還有些埋在沙石濕泥下，隔一天全壞了，發爛發臭，繼而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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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還真就需要有人幹，周成反對沒用，因為沒人理他，敢甩臉，行呀，等著渴死吧。
周成年紀大把現在還沒成家，有個後娘在，他爹哪裡會分水給他，想要不被渴死，就隻能幹。
“大傢夥靜一靜。”村長拍了拍手，“我這還有話說，我知道咱村有不少從梅花村嫁過來的姑娘，也有不少姑娘嫁到對麵去的，你們要是願意可以把自己領到的水分出去，我老頭子管不著。”
“但有一點提前說好，村裡儲的水不是誰單獨一家的，敢聯合外人算計本家，別怪我不留情麵，到時候我親自請族老們抹了名字，趕出村去。”
嘩地炸響，聽到除名所有人反應劇烈，卻無一人敢發出聲音。
被宗族除名，活著時孤立無援，不得同族庇護，死後連祖墳都葬不成，要變成孤魂野鬼，不得投胎轉世。
那比要了他們命還難受。
其中有兩個剛嫁過來的年輕小媳婦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村長將眾人神色收入眼底，隨後說了兩句軟和話。
“我知道大家日子難過，可隻要咱還紮根在這片土地上，家人孩子在身邊，咬咬牙總能挨過去，村裡就那兩口水，一天比一天少，咱自己那地裡的救命糧都捨不得澆水，便宜了外頭人算怎麼回事，算了，言盡於此，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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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開的人群雜亂，周菽安個頭矮，視野裡全是村裡大爺大娘叔伯嬸子的大腿，半天沒看見他爹，正要擠出去，村長帶著周百年朝這邊過來了。
周百年沖他作怪地擠眉弄眼，在他爺注意前迅速恢復正常。
“三兒呀，你的事百年跟我說了。”村長摸了摸他頭，“今天要不是你發現不對，跟了過去，村裡要損失不少水。”
家家十來口的人，一桶水供著全家煮飯吃用，還有家禽牲畜，想擦個身子都艱難，那真是每滴水都不舍落地上。
今天要是讓那幾個外村人得逞，開了先河，悄摸摸地把水給運走了，那村裡接下來可沒得安生日子可過了。
周菽安強壓下要找他爹的衝動，不緊不慢咬字清晰，透著股較真的闆正。
回道：“村長爺爺，今天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要不是祥宗哥百年哥和小四拖著他們，水肯定要被他們偷走了。”
“而且不單是我，村裡任何人發現不對，都會過去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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