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楊寒滿臉懵。
當初在山門口，他問澄忠是不是人，對方答了句“算是吧”。
現在一看。
大爺的。
澄忠並非隨口一答。
來真的啊。
澄忠看向楊寒，衝他咧嘴一笑。
那張臉本就異化得猙獰，這一笑更是難看得緊。
澄忠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佛莫驚，貧僧還留著完整的意識。三祖當年以身飼鷹的謀劃，在貧僧身上算是成了一半。我如今隻覺得自己強得可怕，前所未有的強。”
還有意識？
楊寒皺眉，總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澄忠沒再搭理楊寒，眉宇間燃起瘋狂神色。
他朝著伏魔陣張開雙臂，大喊道：“同門們，我來超度你們了。此方世界，由我來守！此方天道，也由我來守！”
說著，一頭撞進金剛伏魔大陣。
滿陣妖邪沒反應。
但澄忠一拳打在一隻妖邪身上。
那些妖邪這才產生反應，瞬間沸騰起來，嘶吼著撲上去，跟他纏鬥成一團。
楊寒站在陣外，看著那道亦人亦邪的身影，仍舊有些發懵。
這玩意兒，到底算不算妖邪？
他琢磨不透，索性按下出手的念頭，先看個明白再說。
大陣之內，澄忠將一套金剛羅漢拳使得虎虎生風。
拳影裹著金光，在妖邪堆裡橫衝直撞。
與此同時，麵板上出現提示。
——金剛羅漢拳（通玄）推演中……10％……30％……
那進度條漲得飛快。
楊寒先是一怔。
隨即樂了。
他想起當初逍遙遊卡在大成沒有資源的時候，是林菀在空地上親身演示，才讓推演進度暴漲。
誰曾想，類似的好事，如今又落到頭上。
隻消看著，拳法的境界就自己往上漲。
麵板這功能當真沒話說。
楊寒索性抱著手看起熱鬨。
澄忠在陣中不知疲倦地搏殺，拳落處妖邪橫飛。
唯獨最中央的慧文，始終盤坐不動，肩頭那隻獨眼四處亂轉，也不知在等什麼。
楊寒看了一陣，見慧文沒有動靜，手頭閒著也是閒著，便摸出夏侯烈那枚儲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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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探進去翻檢。
戒指裡的東西還真不少。
上品靈石10塊，中品靈石30塊，下品靈石2000塊。
另有各色法器、丹藥、雜物，林林總總堆了一堆。
功法還挺多。
其中真有噬靈訣·卷二。
果然。
這家夥手裡也揣著一卷。
楊寒想起周山的話，二十多年前，有人專挑各大宗門和天賦異稟之輩散這功法。
但！
夏侯烈這資質……
怎麼看都跟“天賦異稟”四個字沾不上邊。
也不知那散功法的人是怎麼想的。
竟半點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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