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看起來不輕，走兩步還得往上托一下。
“搭把手。”
“給我。”
陳知遠走過去，接過箱子。
入手的一瞬間，他有點意外，確實挺沉。
不過也僅此而已，對現在的他來說，抱起來幾乎沒什麼壓力。
林晚倒是鬆了口氣，“你慢點，裡麵有東西。”
“什麼？”
“贈品。”
兩人往前走。
“不是發傳單嗎？”
“是啊。”
林晚拍了一下箱子。
“不過單發這個效率太低，今天南禾做活動。”
“掃碼領券以後，可以抽一次。”
“裡麵都是些鑰匙扣、貼紙、小風扇之類的小東西。”
“你今天的工作不是見人就塞，是把真正感興趣的人帶過來。”
陳知遠聽懂了，“拉客？”
“別說那麼難聽。”林晚一本正經，“這叫線下推廣。”
“……”
“有區別？”
“聽起來高級。”
陳知遠點頭，“學到了。”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聲。
很快，兩人來到南禾門店外。
今天明顯是專門做活動，門口支了一張桌子，旁邊放著抽獎箱，地上還有兩塊立牌。
另外幾個兼職的人已經到了。
有人在整理東西，有人往桌子上擺贈品，沒人站在那裡等著老板訓話。
林晚把一小遝宣傳頁塞給陳知遠。
很薄，最多幾十張。
“這些不是讓你發完的。”
“嗯？”
“看見真有興趣的人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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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算掃碼量。”
林晚指了一下傳單角落的二維碼。
“每個人二維碼編號不一樣，掃你的，就算你的。”
“先說好啊，不能騷擾人，別人拒絕了就算了，也別跟那些專業地推似的一路追著人家跑，正常宣傳。”
“懂。”
“行。”林晚拍了拍手，“開始吧。”
陳知遠拿著宣傳頁，沒有立刻出去，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林晚都準備去忙了，發現他還沒動。
“怎麼了？”
“看看。”
“看什麼？”
“哪些人更可能買甜品。”
林晚：“？”
下一秒。
她就看見陳知遠走了。
沒有去人最多的地鐵口，反而站到了距離商場入口十幾米的位置。
第一撥經過的是幾個拎著購物袋的大叔，陳知遠沒動。
第二撥，一家三口，小孩手裡已經拿著奶茶，還是沒動。
第三撥，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
其中一個正拿手機搜索附近的店。
陳知遠這才走過去，“打擾一下。”
兩人下意識看過來。
“南禾今天新店活動，掃碼可以領甜品券，還能抽小禮物。”
他說著把宣傳頁遞過去。
沒有往人家手裡硬塞，隻是讓二維碼朝向對方。
其中一個女生本來想說不用，目光落在陳知遠臉上，卻頓了一下。
“南禾？”
“嗯，就前麵。”陳知遠指了一下，“今天第二份半價。”
“哦，我知道這家！”
另一個女生湊過來。
“是不是網上挺火的那個？”
“應該是。”
“掃一下看看。”
滴，一個，兩個。
陳知遠低頭，手機後台顯示：【有效推廣：2】
還真行。
他沒有繼續站在那裡，重新觀察人群。
十分鐘後。
【有效推廣：9】
二十分鐘。
【有效推廣：21】
另一邊，林晚本來正在門口核對贈品數量。
順手打開後台看了一眼，然後動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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