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周：不是兄弟！英語你也這麼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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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洗澡，換校服。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陳婉婷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飯。
聽見動靜，她隨意抬頭，然後咬包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哥。”
“嗯？”
“你過來。”
“乾嘛？”
“過來一下。”
陳知遠莫名其妙地走過去。
陳婉婷仰著頭看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用了什麼東西？”
又是這句話，陳知遠都聽煩了，“沒有。”
“真沒有？”
“沒有。”
“那你怎麼……”
陳婉婷皺著眉，自己也說不上來，前幾天她就發現陳知遠皮膚好了不少。
可今天看，好像又不隻是皮膚。
就是感覺……順眼了很多。
“怎麼？”陳知遠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沒什麼。”
陳婉婷咬了一口包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嘀咕：
“就是突然發現你長得好像也沒那麼醜。”
陳知遠：“……”
“謝謝你啊。”
“不客氣。”
“我沒誇你。”
“聽出來了。”
劉英端著粥從廚房出來，“你倆一大早吵什麼？”
“沒吵。”陳婉婷指了指陳知遠，“媽，你有沒有覺得我哥最近變了？”
劉英這才認真看了兒子一眼，幾秒後，“好像是精神了不少。”
“我就說吧。”
陳婉婷頓時來了勁，“他肯定偷偷用了什麼。”
“我真沒有。”
“那你皮膚怎麼好的？”
“早睡，鍛煉。”
“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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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
陳婉婷明顯不信，但也找不到別的解釋。
陳海波從旁邊抬頭看了一眼，“男孩子這個年紀本來就長得快，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個話題也就過去了。
陳知遠坐下吃飯，快吃完的時候。
劉英忽然問：“飯卡是不是沒錢了？”
“有。”
“還有？”
“嗯。”陳知遠喝完最後一口粥，“周末賺了點。”
劉英動作停了一下，“兼職？”
“嗯，兩天三百。”
陳婉婷抬頭，“三百？”
“嗯。”
“發傳單能賺這麼多？”
“運氣好，老板多給了點。”
劉英看著他，下意識想說什麼，最後隻是問：“沒耽誤學習吧？”
“沒有。”
“那就行。”她伸手往口袋裡摸，“身上還有錢沒有？”
“不用了。”陳知遠拿起書包，“我自己有。”
劉英的手停在口袋裡，過了兩秒，才重新拿出來，“沒錢了就說。”
“知道。”
換鞋，出門，門關上。
餐桌邊安靜了幾秒，陳婉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錢。
三十，這是她今天的零花錢。
又想到陳知遠剛才那句“我自己有”。
她忽然沒來由地覺得有點奇怪。
以前，哥哥好像每天都會等媽媽給那五塊錢，今天卻連問都沒問。
……
小區門口，陳知遠經過早餐店。
老板娘正在裝豆漿，餘光掃到他，順口招呼了一句：“帥哥，豆漿要不要？”
陳知遠腳步頓了一下。
回頭。
老板娘也愣了一下，“小陳？”
“……”
兩個人對視，老板娘先笑了。
“我還以為誰呢，你這孩子最近是不是長個了？”
“好像長了一點。”
“難怪。”老板娘上下看了一眼，“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
陳知遠笑了笑，“阿姨，我上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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