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一眼就看出來了，“果然沒騙我。”
“什麼？”
“你真不會打。”
話音剛落，她突然伸手。
啪！
籃球直接被拍掉。
周野搶到球，轉身就走，兩步衝到籃下。
起跳，打板，進球。
落地以後，她轉過身。
“陳老師 籃球可不是站著投得準就行。”
陳知遠點頭，“學到了。”
“還來不來？”
“來。”
第二球，周野依舊主動進攻。
她一個變向，陳知遠下意識跟過去。
周野再變，陳知遠又跟 連續兩次之後。
周野忽然感覺有點不對，這家夥明明防守動作很生。
甚至連手應該放哪裡都不像會打球的人，可她就是過不去。
不是因為陳知遠提前知道她要往哪邊走。
而是……太快了。
她剛做完動作，陳知遠已經重新出現在麵前。
周野不信邪，猛地向右突破，下一秒急停。
轉身，再往左。
剛準備起步，一道身影已經重新擋在前麵。
“……”
周野停下，抱著球，看著他，“你耍賴。”
陳知遠莫名其妙，“我怎麼耍賴了？”
“你腿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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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反應太快。”
“這也算耍賴？”
“算。”
“那我總不能把腿鋸短一點。”
周野一下沒繃住，“滾。”
她把球砸給陳知遠，“換你攻。”
這一次，陳知遠沒有急著投，而是開始嘗試剛才看周野做過的動作。
運球，變向。
第一下很生，第二下順了一點，第三次，明顯已經像樣不少。
周野越看越不對勁，“等等。”
“又怎麼了？”
“你剛才是不是在學我？”
“對啊。”
“看兩遍就會？”
“也沒有完全會。”
陳知遠試了一下胯下，球差點撞到自己腳。
周野頓時笑出聲，“這才對，我差點以為你不是人了。”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又過了幾分鐘。
陳知遠的動作越來越順，不算花哨，也談不上專業。
但最開始那種明顯的生澀感正在迅速消失。
尤其是同一個動作。
第一次可能失敗，第二次開始調整，第三次基本就能做出來。
周野索性不打了，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
“陳知遠。”
“嗯？”
“我現在有點理解你最近成績為什麼突然變好了。”
陳知遠停下來，“為什麼？”
“你學東西一直這麼快？”
他想了想，“最近好像是快了一點。”
“這叫一點？”
周野指了指籃球，“你剛進來的時候連運球都不順，現在呢？”
陳知遠低頭看了一眼，籃球正在他手下規律地彈動。
還真是，他以前一直把精神屬性理解成記憶力、專注力和學習效率。
現在看來，似乎沒那麼簡單。
觀察，理解，調整，這些同樣屬於“學習”。
隻不過以前學習的是數學，現在換成了籃球。
十幾分鐘後，兩個人停下來。
周野拿著礦泉水喝了一口，又看向陳知遠，眼神有些古怪。
“陳老師。”
“嗯？”
“我收回之前一句話。”
“哪句？”
“你不是越來越不像以前的陳知遠。”
她頓了一下。
“你是越來越離譜。”
陳知遠笑了，“誇我？”
“你就當是吧。”
周野拿起籃球，隨手往籃筐方向一扔。
砰，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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