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offer的,再到我如何和公司結婚,再到公司裡麵的人如何打我。
我都說了。
說得比他問得還要快,還要多!
直到我再也想不起還有什麼其他沒說的,警官也沒有什麼可問的時候,他才把手中的碳素筆停下了。
“好,那你休息吧。”他聽我說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哎?你們不帶我離開這裡嗎?你們不懲罰他們,把他們抓起來嗎,需不需要我出庭作證?”我一著急,差點從病床上掉出來。
而他站在那裡,藍白色的製服顯得灰暗無光,轉過頭,很不好意思地看著我,禮貌微笑道:
“對不起,家暴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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