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帥,我靠……”
“據說還是單身哦!”
沈昭陵:“……”
看來大家對淮映勿的理由接受良好,並不反感。
畢竟他在網上以前一直都是這種性格。直來直去的,從來刻意沒有隱藏過什麼。
記者接著追問:“缺錢的話,隻要賣一兩副就好了,這麼多畫都賣掉,請問是有什麼大用途嗎。”
“送禮。”淮映勿隻是淡淡解釋道,並不願意說太多了。
“我螢給什麼禮?要這麼多錢?”
“不是貪汙賄賂吧!”
“難道是彩禮嗎,哈哈哈哈……”
“買大house!”
隻見淮映勿攤開手,無所謂地道:“誰所以大家就看著買吧,喜歡什麼買什麼,當然,出價越高越好。”
沈昭陵:“……”
夠了夠了,再說下去,媒體要說你貪財了。
一個畫家為了五鬥米而折腰,麵對生活不得不妥協。
從能抬頭遙望月亮的人,變成了一個隻知道低頭撿六便士的俗人。
這說出去也是怪可惜的。
可別說了。
沈昭陵恨不得趕緊捂上他的嘴。
卻看見淮映勿站在台上,麵對下麵的質疑和討論,臉不紅不白,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
淮映勿的眼神一直往台下看,從左邊掃到右邊,似乎在底下查找著什麼。也可能是漫無邊際地亂看。
明明知道他不會發現自己,可沈昭陵還是謹慎得低下了頭,將口罩往上提了一些,徹底蓋住自己的鼻梁。
然後他發覺淮映勿看到了自己的時候,似乎是笑了。嘴角微不足道地向上翹了一下。
發現自己了?
應該沒有吧。畢竟自己捂得這麼嚴實。
沈昭陵這麼想著,覺得剛才應該是看錯了。
可是淮映勿立刻開口:“對了,也是這裡所有的畫都賣,有一幅畫就不賣。當然,全場也隻有這一幅畫不賣。就是我身後的這一副。”
大家:“?”
“哦,對對對,好像他之前說這裡確實有一副非賣品來著。”底下有人反應過來。
“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
“看不見!用紅布遮著呢。”
沈昭陵也好奇地抬頭去看,發現確實有一副畫架,也在水泥台上,被紅布蓋著。
之前這幅畫就在這裡,隻不過之前他像大家一樣,隻注意到了淮映勿,而沒有看他的身後。
而現在……
那是什麼……
沈昭陵蹙眉,卻無法透過紅布,看見那後麵的畫作。
“為什麼不賣呢?”有觀眾在底下喊著。
“因為它是無價之寶。”淮映勿回答,然後轉身,放在了畫架之上,隔著紅布撫摸它,沿著邊框,手溫柔地向下滑動。
竟然說得上深情款款。
“和這幅畫比起來,我之前所有的作品,都一文不值。全都是可以一把火燒掉的垃圾罷了。所以……”
淮映勿梗了一下喉嚨,接著說,“那些都可以賣掉,唯獨這幅畫不能。它隻能立在這裡,被你們欣賞和跪拜,而不能觸碰。”
大家:“……”
淮映勿說這句話的時候,言語之中,已經隱隱有著一些瘋癲的痕跡。
眼神沉冷,偏執無比。一種惡魔的味道在他身上浮現。
便更讓人好奇,那副所謂的無價之寶,到底是什麼驚豔的傳世之作。
大家都翹首以盼!抻著脖子!
攝像頭將焦距調到了畫架之上!麥克也遞得更加向前,幾乎要觸碰到淮映勿的臉!
記者等待著一個足以轟動全星際的大新聞!
那一刻,就連沈昭陵,都把用來隱藏身份的墨鏡給摘下來了。
心臟像其他人一樣揪緊,完全被那幅神秘的畫給吸引了!
“咚咚、咚咚、咚咚!”
“它的名字叫作——”淮映勿一伸手,赤。裸裸地掀開了那張紅布,然後露出了底下的內容!
一副畫,可是不那麼清晰,畫得有一點模糊不清?
不!眾人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一種藝術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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