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視線投在地上的死屍上,都沒有說話。
“我很喜歡中國的文化。”穆雲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遠處眺望,“尤其之前看過的什麼滿清十大酷刑,覺得很有意思。”
“當然,我不會用在各位身上,我可是求賢若渴。”
七人都鬆了口氣,趙亮梗著脖子說:“要殺要剮,你給句痛快話!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其實撬開各位的嘴,我有的是辦法。”穆雲錚說得極其輕鬆,“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毒品,一針下去,你們之前守口如瓶的秘密,為了一點白色粉末,也會求著告訴我。”
“隻是我不喜歡勉強人,中國有句話,強扭的瓜不甜,我還是希望各位主動說出來。”
這裡唯一的女性嗚嗚哭著:“求求你,別,別給我們注射毒品,我,我……”
“郝玲,你敢!”團隊中很多人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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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錚緩緩扭過身,背光而立,明明笑得如天使耀眼,渾身的氣場卻比撒旦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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