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依舊站在窗邊，沒有走過來，看她身上還穿著晚宴的晚禮服，說道：“如果網上沒發生那種事，你是不是永遠不回家？”
“大哥，難道網上那些言論是你為了逼我回家故意散布的？”卡蜜兒心中還有氣，聽奧斯頓這麼說，不免語氣有些不好。
“胡說。”老戴維蹙眉，“你大哥當初為了幫你平息流言蜚語，不惜得罪了很多背後嚼尼舌根的家族，又和美國的洛氏家族鬨翻了臉，他怎麼會發布對你不利的言論。”
卡蜜兒萎靡下來，說道：“那大嫂呢？她為了拆散我和童臻，先是汙蔑他殺人，後是撤我的職，誰知道她會不會為了報複我，故意散播那些東西。”
“你還有臉說你大嫂說報複你。”奧斯頓走近，居高臨下看著不滿地癟著嘴的卡蜜兒，“你在安德魯叔叔的葬禮上消失不見，和童雯穆雲錚夫妻攪和在一起，又拿照片和錄像威脅你大嫂，以為我不知道？”
“誰讓大嫂咬著童臻不放……”卡蜜兒話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眼睛瞪大了，不確定道，“大哥，你知道大嫂和……”
奧斯頓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坐在另一側的沙發，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大口紅酒。
老戴維撫摸著懷裡睡覺的老貓，緩緩說道：“網上的言論是德文郡公爵的長子，亨利·卡文迪許散布的，不關蕾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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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蜜兒不解：“羅氏和德文郡公爵家一直關係友好，我和卡文迪許無冤無仇，他為什麼在網上發那種東西，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老戴維歎了口氣，不願多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網上的言論已經平息，那個中國男人的公關處理的能力不錯。”
從巴黎飛波爾多的行程上，卡蜜兒看了全程的直播，童臻表現的冷靜自嘲和改變事實真相，從女追男改成男追女，塑造了她平易近人的人設，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拿那件隱私的事戳她的脊梁骨，同時全程沒有說一句羅氏的壞話，最後還將聯名的意義升華，可以說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公關了。
卡蜜兒一邊看一邊驕傲地抹淚，她真的沒有看錯男人。
聽老人誇童臻，卡蜜兒說道：“爺爺，你也覺得童臻不錯吧，我和他真的是兩情相悅，求你讓大哥和大嫂不要阻撓我和他在一起。”
“今天我就是想和你談談你和那個中國男人的事。”老戴維說道，“你哥已經同意你和童臻交往……”
“真的？！”卡蜜兒喜出望外，腰板瞬間挺地很直，眼睛裡都是驚喜的小星星。
“聽我說完。”老戴維擺了下手，示意她不要激動，說道，“你大哥同意你們交往，但有條件。”
卡蜜兒的笑容僵在臉上，緊張地看著他。
老戴維聲音不疾不徐：“童臻在中國的體育項目要和羅氏深度綁定，不隻是名義上的合作，是真正的利益共同體。”
他的目光落在卡蜜兒臉上：“童臻在體育總局，青少年項目，中歐交流……這些名頭，夠乾淨，夠正當，我們要的就是他利用這些名頭，替羅氏在中國打開那些打不開的門。”
卡蜜兒的臉色變了：“爺爺，您這是要讓童臻……”
“讓他真正成為羅氏的人。”老戴維直接點明，“他在體製內，有些事不能明著做，但可以暗牽線搭橋、遞話疏通、提前知道風向，這些，用不著他親自出麵，隻要他心裡向著羅氏，隻要願意，他有的是辦法讓事情‘恰好’對我們有利。”
卡蜜兒的手指攥緊：“爺爺，他要是這麼做了，萬一被人發現……”
老戴維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看透世事的淡然：“丫頭，你以為那些跨國財團在中國是怎麼做生意的？哪一個不是靠當地的自己人？童臻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看向奧斯頓，後者端著酒杯，沒有說話。
老戴維繼續說：“童臻的父親雖然快退了，但人脈還在，他年紀輕輕就能在體製內站穩腳跟，還打通了歐洲這邊的關係，他確實有一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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