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洗了一番,其實穆雲錚很享受這種服務,要知道平時讓小貓很少和他調情,儘管現在隔著紙巾,又濕又涼,但感覺不錯。
然而他更喜歡把焦渴的小貓逗地上氣不接下氣,就著親密無間時與她說會兒話。
安芮手裡的濕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抽走扔到地上,她摟住他的脖子,被他磨得連呼吸都發顫。
“德文郡公爵家在英國紮根六百年,手裡的土地比倫敦市區還大,議會、王室還有軍隊裡有他們的人,卡文迪許和蕾雅有染,是他們兩個家族的事,你何苦蹚這趟渾水,把火引到自己身上,那人腦子有些不正常,他今天敢在媒體上抹黑卡蜜兒和我哥,保不準他又咬住你不放,又在網上放些你的黑料。”
穆雲錚低頭嗅了嗅她頭發上的馨香:“放心,他沒那個膽子,我讓人給他留了話,人我帶走,讓他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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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蹙起眉頭:“你這不是激他嗎?”
穆雲錚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對啊,我就是在激他,他要是敢來,這事兒就好辦了,他要是不來,那更好……”
安芮不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那他要是真來了呢?”
“來了就來了。”穆雲錚嗤笑,“他手裡有什麼?一個公爵繼承人的虛名,幾個花錢雇的保鏢,他再怎麼瘋,也不過是個被寵壞的貴族子弟,我手裡握著的東西隨時可以治他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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