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警察的可以站在敵人和犯罪分子的角度去揣摩他們的動機和想法，但最忌諱產生同情甚至其他感情。”
“你與張智彬相處了三年多，後續為了情報發展出名義上的男女關係，你心裡有沒有動搖？”
“沒有！”沈瀾脫口而出，“我對他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
江副局看著她，少許才點點頭：“你母親的下落，局裡已經派人在查找，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找到她，不讓她再次成為張智彬威脅你的籌碼。”
“謝謝副局。”
“還有，沈瀾，你願不願意做個餌？”江副局鄭重地看著她。
沈瀾眼神微動，點頭：“可以。”
“摩薩德特工最擅長隱蔽、偽裝、滲透，這些是他們的看家本事，他們能混進幾十萬人的城市，能藏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能在一個地方蹲三天三夜不動，等你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江副局說道，“既然他們覺得你手裡有穆雲錚公司的機密資料，那就讓他們一直這麼認為，你臥底三年沒拿到的東西，或許那些特工手裡有。”
沈瀾垂眸，突然想到一個人：“副局，能查一下卡蜜兒嗎？她這段時間一直出入張智彬的公司，是穆雲錚的妹妹，應該不是親的，是堂妹。”
江副局哼笑了聲：“前不久我們的同誌剛審了那位卡蜜兒小姐。”
沈瀾有些意外，難道她也涉嫌威脅到國家安全？
江副局歎了口氣：“穆雲錚之所以這麼棘手，除了他這個人複雜，手腕強硬以外，說起來和他在中國的關係十分複雜有很大的關係。”
“他外公傅習春是我們國安部曾經的老領導，舅舅是發改委高官，妻子是位緝毒警的遺孤，後被北京衛*軍區的童參謀收養，他這個中國女婿，從上到下在中國的親屬網都是紅得不能再紅，他還曾經為我們國安部提供有用情報解救了兩名我們在緬北彭家的臥底。”
沈瀾終於問出深藏在心底的問題：“當初穆雲錚綁架了赴越南的稀土專家團，明明成立了國際辦案組，為什麼到後麵上層與之和解？”
江副局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能和解就代表了他一定拿出了上層無法拒絕的東西，這個穆雲錚啊，如果他不損害中方利益，我們與他相安無事，隻可惜那人眼裡沒有國家概念，隻有利益，表麵上與中方友好，實際暗度陳倉。”
“那卡蜜兒又是怎麼回事？”
江副局：“童參謀長算是穆雲錚在中國的老丈人，他還有一個兒子，名叫童臻，在國家體育局工作，根正苗紅的小夥子，現在和卡蜜兒談起了戀愛，他前段時間去了趟歐洲展開個國際體育項目，回來就被人匿名指控與境外勢力勾結，現在還在派出所裡接受調查，巧的是卡蜜兒半個多月前來了中國，接手了一家江蘇的科技公司，正在研發城市智慧的項目，收集城市信息，那家公司從進入中國就被當地安全部門盯上，卡蜜兒現在來到中國，又與童臻牽扯上，上層懷疑卡蜜兒利用童家的關係進行家族資本滲透。”
“不過沒找到卡蜜兒危害國家安全的直接證據，做完筆錄之後就把人放了。”
江副局喝茶時突然看向她：“你說卡蜜兒這段時間經常出入穆雲錚在北京的公司。”
沈瀾點頭：“昨天她帶著公司團隊，應該就是您說的江蘇公司的團隊與張智彬見了麵，應該是解決她江蘇公司的問題，我的身份自從被曝光後，張智彬就不讓我處理文件，不過昨天我在他辦公室與他交談時，看到他整理的文件，正是股權結構重組的企劃書，沒猜錯的話，卡蜜兒江蘇的公司要進行改革。”
江副局思考了一瞬：“卡蜜兒被暫時監視居住，這段時間不能離開北京，隨時配合警方的調查，你能想辦法接近她嗎？”
沈瀾再次點頭：“我本來想和她打好關係，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關於穆雲錚在境外的信息……”
江副局搖搖頭：“卡蜜兒未必知道，穆雲錚與羅氏在名義上已經沒有關係，他向來涼薄，在國內與傅家、童家的關係都不冷不熱，他們都不清楚穆雲錚的生意，他怎麼會把產業告訴一個堂妹。 ”
沈瀾想了想，覺得也對。
“不過卡蜜兒在蘇州的公司的動向我們要摸清楚。”江副局說道，“那家公司，在中國待了五年，半死不活，砸進去的錢不少，一個響都沒聽著，現在突然派了個戀愛腦的千金小姐過來接手這個爛攤子。”
“她自己說的，這是家族給她能否和童臻在一起的考核，可我們調查到她一直是搞服裝設計，做時尚的，突然被扔去搞人工智能、智慧城市，還隻給三個月，這是考核嗎？這是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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