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意外，你可以把它當作一次生產，而且你術後也需要人照料，沒人不行的。”
沈瀾犯了難：“我媽媽不在國內。”
“其他親屬呢？”兩次檢查都沒男人相隨，醫生猜她應該是未婚先孕遇到了渣男，也就沒問孩子父親為什麼沒來的問題。
她哂然地搖了搖頭。
醫生用筆點了點桌子上的紙：“這樣吧，你先養病，你現在額頭上有傷，不是最佳的手術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以聯係你母親回國，或者看看其他親屬哪個方便來一趟醫院。”
沈瀾無奈地點頭，剛要離開診室時，她腳步頓住，問道：“醫生，是不是在香港做手術，不需要家屬簽字。”
醫生沉默半秒，點了點頭。
“謝謝。”
回到病房，推開門，沈瀾看到江副局站在房內，沈瀾愣了下，走進來叫了聲副局。
“來，小沈，我有事和你說。”江副局背過手笑著問，“怎麼樣，好點了嗎？”
沈瀾坐在床邊上，說沒事了：“副局，是有什麼重要事嗎，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確實有點事。”江副局踱了兩步，沉吟片刻，看向沈瀾，“小沈，你確定在山路上，看到跑車裡開車的是張智彬？”
沈瀾點頭：“雖然他戴了墨鏡和麵巾，不熟悉他的人和攝像頭辨別不出他，但我和張智彬相處了三年，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你有沒有看到他從車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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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沈瀾蹙眉篤定道，“我到煤廠時，車裡已經沒人，雖然車子不在他名下，但他大晚上出現在煤礦廠，車子除了是他開上去的沒別人……”
“車裡有很多人的指紋，包括你，唯獨沒有張智彬的。”江副局打斷她，“就連無人機乾擾儀上都沒有他的指紋。”
沈瀾微愣，很快明白那混蛋全程戴了手套，他早就做好金蟬脫殼的準備！
“你看到張智彬親手殺了那兩個以色列特工嗎。”
沈瀾回神，搖了搖頭，又很快點頭：“張智彬把匕首插入被燒的那個特工喉嚨，給了他致命一擊，至於伊丹……我沒看到，應該是他那個開摩托車的同夥槍殺的，我看到他背了狙擊槍。”
“伊丹確實是被狙擊槍斃命。”江副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被毀屍滅跡的那名特工身體燒成了碳，但法醫鑒定他的致命傷在頭部，他多次被利器用尖銳物品擊打……”
“不可能！”沈瀾不信，揚聲道，“我親眼看到他倒下前頭骨完整，致命傷肯定是匕首刺破喉管……”
江副局擺手：“兩個法醫鑒定給出相同的結果。”
“難道……難道他沒死？最後是被那一高一矮的縱火犯又用石頭等物砸死的？”沈瀾蹙眉，但她還是不相信這個結果。
她明明看到張智彬一刀將那人斃命，血都濺了三尺高，怎麼會沒死呢。
她遲疑了會兒，抬頭道：“副局，這樣是不是代表了張智彬……無罪？”
廢棄的煤礦廠沒有監控，除了她這個人證，沒有其他人，現在她看到的又不能當作直接證據，至於物證，車上沒有指紋，法醫鑒定結果還與她看到的事實不符……
江副局沒有直說，而是說道：“我們現在要先找到那個騎摩托車的男人……”
“他是個外國人。”沈瀾說道，“肯定是穆雲錚在國外的手下。”
正說著，江副局的手機響起，聽那邊說，他嗯嗯幾聲掛斷，然後對著沈瀾說道：“張智彬找到了，人就在陸軍總院接受治療，已經有人過去了解情況。”
沈瀾沒想到張智彬如此明目張膽，連藏都不藏。
“對了小沈，你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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