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無憂都洗好了，你不用沾手了。”老姚緊張地菜刀差點沒拿穩，切了手。
沈瀾說了句小心，轉身打開米袋，倒米、淘水、放進電飯煲，她還不會用新電飯煲，老姚趕緊放下菜刀，用廚房紙擦了擦手，現場教學怎麼調菜單、時間。
沈瀾點頭，調好了時間。
再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老姚咳嗽了聲，眼神瘋狂閃躲，說話都有些結巴：“這個電飯煲，我我媽用了一年，說，說普通的米也可以蒸得很香，所以我選的這個……”
“老姚。”沈瀾靠在洗水台，看著他，老姚應聲，這才重新看著她，“怎怎麼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沈瀾開門見山。
老姚喜歡沈瀾是全隊公開的秘密，男人喜歡女人，其實是藏不住的。
老姚嘴巴張了張，措了好久的辭，發現自己的語言係統安全混亂，大腦一片空白，最後隻能點點頭，說嗯。
“想和我結婚的那種喜歡？”
老姚沉默了片刻，再次點頭：“沈瀾，我我我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興起，我我喜歡你很久了，如果你願意，我真的想把你娶回家。”
“你喜歡小孩嗎？”沈瀾直直地看著他。
“這個，這個……”老姚沒想到她連生孩子的事都想到了，“我們全家很喜歡的小孩子，尤其我媽，她現在主要經營我家中醫院小兒推拿這一塊兒，每天和小孩子打交道。”
老姚怕她擔心他家裡人會重男輕女，又補充：“我爸媽沒有封建觀念，男孩女孩在我們家是一樣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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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點點頭，老姚還以為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心臟都激動起來，誰知沈瀾開口：“抱歉老姚，我們不合適，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了。”
“啊？”老姚一顆心沉入水底，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問道，“我們哪裡不合適，你你難道不喜歡小孩子？準備丁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我可以和家裡……”
“不用，真的不用。”沈瀾搖頭，準備從廚房出去。
“那你說我們哪裡不合適？”老姚有些激動，抓住她的手腕，想讓她說清楚，隻是手搭在她的手腕時，突然一頓，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你……”
沈瀾感覺他的手指在她脈上切來切去，抽回手：“現在知道我們哪裡不合適了麼。”
“誰誰的？”老姚臉上發木，說出了那個名字，“是不是張智彬的？他強迫你還是……”
他知道沈瀾因為臥底不得不利用男女之間的感情，他其實一直擔心沈瀾和張智彬假戲真做，結果他擔心還是發生了。
老姚說不上現在是什麼感受，一團亂麻梗在心裡。
沈瀾沉默。
老姚再次把她的手拿過來重新把脈，他從小耳濡目染，被家裡逼著學了很多中醫知識，除了不敢給人方子，藥材、脈象這些他都熟稔。
這下老姚千真萬確她懷了孕，緩緩放下她的手後，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雙眼泛紅地問道：“李隊和副局知道嗎？還有，還有張……”
“不知道，除了你還有一個前公司的女同事誰都不知道。”
老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他機械地點頭：“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
廚房裡飄散著米飯的香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找回理智，看著沈瀾：“你打算怎麼辦？這事如果被上麵知道，出於影響考慮，你以後很難晉升，除非……”
“我不要這個孩子。”沈瀾看著他，“希望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放心，你放心。”老姚點頭，看著牆磚嘴裡喃喃自語，他突然再次看向沈瀾，“臥底時本就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如果我說我不介意之前發生的事……”
沈瀾笑著打斷他：“老姚，你真的是個很好的男人，你不介意就是對你不公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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