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累了，我從來沒這麼卑微過，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彼此都冷靜下。”
話音落下，她去拿沙發扶手上的大衣和包，不再看童臻那張痛苦不堪的臉。
門打開，關上。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遠，最後被電梯的叮咚聲吞掉。
童臻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很久。
他雙手叉腰看著天花板白晃晃的吊燈，照得他眼睛發疼，眼眶發紅，睜到視線模糊，睜到那盞燈變成一團白色的光暈，像他看不見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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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時兩個人一起去的，回來隻有童臻一人，馬豔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放下鍋鏟，菜也不炒了，問卡蜜兒呢？是不是留在了蘇州？
又說這都年根底下，還有幾天就要過年，她一個人在蘇州怎麼行？那丫頭都吵吵著好好過個中國的新年了。
“她回英國了。 ”童臻打斷她的絮叨，正要往臥室去，就被馬豔一把薅住。
看他眼下發青，胡渣都冒出來，身上是平日少有的煙味，一副頹廢的樣子。
當即用手指著自己家兒子的鼻子：“你們吵架了？把卡蜜兒氣跑了？”
童臻想反駁，但事實確是自己老媽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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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童臻閉口不說，就要睜大眼問其原因，門外傳來轉鎖的聲音，是童國棟回來了。
自己的妻兒站在客廳，一個死了爹的沮喪，一個沒了丈夫的憤怒，把公文包夾在腋下，看了眼童臻：“你跟我進來。”
書房內煙霧繚繞，父子二人鮮少一起這樣吞雲吐霧。
童國棟聽他簡單講完昨天在蘇州發生的事，又重重吸了口，問：“你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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