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6臻心蜜意: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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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小猛拉的夜色徹底沉了下來,街邊的霓虹胡亂閃爍,將街道映得光怪陸離。
街角那家名為“金鑽”的夜總會,是當地魚龍混雜的聚集地,門口停著幾輛破舊的越野車,穿著花襯衫的男子叼著煙來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掃過每一個進出的人。
夜總會內光線昏暗,刺鼻的煙酒味、香水味與汗味混雜在一起,震耳的音樂震得人耳膜發疼,舞池裡男男女女擁擠著扭動,昏暗的彩燈掃過一張張麻木又癲狂的臉。
線人阿鬼早早等在走廊儘頭,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胳膊上露出猙獰的紋身,看見沈瀾、李隊、老姚三人偽裝成前來尋樂喝酒的走來,不動聲色地抬了抬下巴,轉身推開一間偏僻的小包廂門。
包廂裡空間狹小,煙霧繚繞,一個穿著灰色長袖、神情局促不安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焦躁,正是鄭家之前的會計。
他聽見動靜,猛地抬頭,看到沈瀾等人時,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滿是血絲的眼睛裡滿是戒備。
“這位就是鄭老板礦區之前的會計,張猛。”阿鬼上前一步,對著沈瀾等人低聲介紹,又轉頭看向張會計,壓低聲音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人,錢和出路都給你安排好了,你把東西交出來就行。”
張會計喉結滾動,嘴唇哆嗦著,剛要開口,阿鬼突然抬手揉了揉肚子,滿臉歉意:“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這裡我打過招呼,暫時安全。”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包廂,順手帶上了門。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音樂隔著門板傳來的模糊聲響,沈瀾坐在張會計對麵,語氣平穩:“賬本在哪裡?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們立刻安排你離開小猛拉,兩百萬現金也會一分不少給你。”
張會計遲疑著,他的目光在沈瀾和李隊臉上來回打轉,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說道:“除了錢以外,我要你們把我女兒送到澳洲,給她辦那邊的永居,錢也記在她的名下,我這條命不值錢,可她才二十歲,學還沒上完,我死了就死了,她不能沒人管,你們答應我這個,東西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在哪兒。”
李隊沉默了幾秒,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在指間轉了兩圈:“你女兒在昆明念書,學計算機,在校成績不錯,去年拿了獎學金,她不知道你在外麵做這些事,她以為你在緬甸做正經生意。”
張會計的眼眶更紅了:“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反正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給她掙個乾淨的前程,她媽走得早,我就剩她一個在世間的牽掛,把她安排妥當,我一切聽你們的。”
李隊看著他,幾秒後點了點頭:“可以,你女兒的事,我們想辦法。”
張會計整個肩膀鬆弛下來:“賬本我藏在曼德勒一個親戚家的地窖裡,防水防火,誰都不知道,我把地址給你們,你們拿到東西,把我女兒送到澳洲,我再告訴你們保險櫃的密碼。”
“那個礦區的賬本,不止有鄭家的賬,王浩那個武裝勢力的錢,也有一部分從我的賬上走,他們每個月給礦區的保護費,還有從礦區運出去的玉石走哪條線,什麼時間走,誰在關口接應,我這個賬本上都有。”
李隊的手指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誰在關口接應?緬甸這邊的,還是中國那邊的?”
張會計的嘴唇動了一下,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了。
阿鬼他走進來,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聲音壓得很低:“你們談完沒有?我總覺得外麵不太對。”
沈瀾轉過身,看著他:“怎麼不對?”
阿鬼咽了口唾沫:“剛才我去洗手間,經過大廳的時候,看見幾個平時不來的武裝仔在門口晃,不是來喝酒的,他們都帶了家夥。”
包廂裡的氣氛驟然發緊。
沈瀾說:“你不是說這裡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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