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月呆愣當場，看著麵前的男人，聲音都在顫抖。
「江陌塵，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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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話直接被男人吞下去，林星月下意識掙紮，卻痛得她眼淚不受控製地狂湧。
淚水沾濕唇瓣，鹹鹹的味道讓江陌塵一頓，放開了她。
林星月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流，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撓著江陌塵的心，撓得他心裡不舒服。
「不許哭！」
但是，林星月的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
其實，她不想哭，她隻是生氣。
渾身痛得她不由自主掉眼淚，這種生理性的疼痛和反應，她根本無法控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幅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江陌塵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在他的記憶裡，林星月很少哭，她很堅強，比大多數女孩子都堅強。
哭得最慘那次，是他知道她懷孕，把她關在臥室那次。
她哭著求他帶她去醫院，就跟此時一樣，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止都止不住。
他當時氣急了，直接把他關進了臥室。
此時想來，也許，他是不敢再看她的眼淚，再看下去，他就會心軟。
僵持之下，手機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莊心陽的名字像根刺，刺得林星月眼淚更瘋狂了。
其實，林星月很想罵人，但是，渾身痛得她嘴角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
手機終於還是在僵持中沒了動靜。
江陌塵長臂一伸，將她籠在懷裡。
「小月月，哥哥在。」
嘴裡說著，卻還是真切地感覺到眼淚的灼熱。
以前他就是這樣哄小月月的，一哄就好，這次，怎麼不靈了？
「江陌塵，你放開我！」
江陌塵身子一僵，火氣「蹭」就上來了，一把推開她。
「林星月，你別不知好歹！」
林星月跌回病床，痛得她閉上眼睛，眼淚都沒斷。
「江陌塵，你是想痛死我嗎？」
痛？
江陌塵這才反應過來，隻看到她臉上，脖頸的傷，身上還不知道怎麼樣，總算握住了林星月的手。
其實，掌心也纏著紗布，江陌塵握著都是小心翼翼的。
林星月一肚子火氣，全身卻又痛得她沒火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慢慢張開眼睛。
看到江陌塵還在，她又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
林星月猛地張開眼睛，江陌塵就像什麼都沒說，就那麼握住她的手。
林星月想抽出手，但隻是一動就痛得厲害。
然而，她還是抽了出來，痛得吸了好幾口涼氣才緩過勁兒來。
「江陌塵，你會道歉？可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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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塵：「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
「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了。」
林星月連眼睛都沒張開，就打斷了他。
「林星月！」
江陌塵的聲音驟然提高，但是，後麵的還沒出口，林星月猛地張開了眼睛。
「江陌塵，是我要把你推到莊心陽懷裡嗎？」
「說出差，其實是去接她回國，之前你冷淡，我忍了五年。她回來之後，我需要你的時候，念寶需要醫生的時候，你都在陪著她！」
「今天，我被胡勝利帶走的時候，你在哪裡，你還是在陪著她，現在，你怪我？江陌塵，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
江陌塵還沒說話，手機再次響起。
林星月看都不想再看，直接催促。
「趕緊去吧，再不去就要攪得睡不安穩了。」
江陌塵看了一眼，又看了她一眼，還是起身出病房接電話。
望著他的背影，林星月閉上眼睛，淡漠地閉上了眼睛。
哀莫大於心死，心不痛了，但是，渾身痛得她已經沒了情緒。
痛，實在是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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