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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
武鬆算是徹底明白了什麼叫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縣令夫人那邊杳無音訊，拿走幾條絲襪之後，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別說幫忙宣傳，連句好不好用都沒派人過來說一聲。
武鬆倒也沒閒著。
等了兩日沒消息，乾脆自己厚著臉皮，抱著絲襪上街推銷去了。
然後……差點被人打死。
“這位大娘！請留步！”
“我這裡有一樣好東西，穿在腿上……”
“呸！登徒子！”
“不是，你先看看啊！”
“滾！”
第一個失敗，武鬆並不氣餒。
做生意嘛！被拒絕再正常不過。
前世他剛創業的時候，為了談下一個客戶，在人家公司樓下蹲三天都是常有的事。
於是繼續！
“這位娘子，在下這裡有一件女子貼身……”
“來人啊！有流氓！”
“……”
第二個失敗。
“姑娘，我不是壞人，你看這個……”
“娘！有色狼！”
“你別喊啊！”
第三個……第四個……
到最後武鬆甚至連話都沒說完，對麵的女人一看他從懷裡掏出一條黑乎乎的長襪，轉頭撒腿就跑。
最離譜的是一個賣菜的大嬸。
武鬆不過剛說一句“套在腿上”，那大嬸抄起掃帚追了他足足半條街！
一邊追還一邊罵。
“不要臉的醃臢貨！光天化日之下問老娘腿！”
“老娘孫子都有了，你還調戲老娘！”
武鬆一邊跑一邊解釋。
“大娘！誤會！我真是賣東西的！”
“我呸！你站住！老娘今天打死你！”
武鬆沒敢站。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把掃帚搶過來，再把大娘甩房頂上去。
那就不是賣貨了，那叫命案。
這樣的推銷足足折騰了四五天，武鬆坐在院子裡，麵無表情的打開了係統。
【當前任務商品：絲襪。】
【剩餘庫存：2995。】
【已售數量：5。】
【剩餘時間：二十五日。】
“……”
武鬆默默關掉係統。
五天時間就出手了五條，還是賣給縣令夫人的五條！
他武鬆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在生意上遭遇如此慘烈的滑鐵盧！
潘金蓮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屋裡出來。
看見武鬆手裡又拿著絲襪發呆，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武鬆耳朵一動，“你笑什麼？”
潘金蓮連忙搖頭，“奴家沒有。”
“你明明笑了！”
潘金蓮低下頭，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往上翹。
這幾日武鬆每天出門都雄赳赳氣昂昂。
回來的時候卻一天比一天狼狽。
前日衣服被人扯破了，昨日頭上還頂著兩片菜葉，今日回來屁股後麵甚至掛了一根掃帚苗。
不知道的還以為出去跟人打了一仗。
武鬆老臉有些掛不住，“有什麼話直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東西賣不出去？”
潘金蓮猶豫片刻，放下手裡的木盆。
“奴家覺得……不是東西不好。”
嗯？
潘金蓮輕聲道：“夫君自己也說了，此物是女子貼身穿的。”
“可夫君一個大男人，每日在街上攔住女子，拿著這般貼身之物問人家要不要……”
“哪個正經女子敢停下來聽呀？”
武鬆愣了一下。
潘金蓮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說錯了，連忙道：“奴家隻是隨口一說，夫君莫怪……”
“不！你接著說！”
武鬆坐直身體，第一次認真打量起潘金蓮。
這幾日兩人雖然已經成了夫妻。
可武鬆因為心裡始終記著原著那檔子事，對她多少還存著幾分戒備。
沒想到這居然還有自己的想法，這在古代的女子身上，可是相當難得的！
潘金蓮見他真想聽，也慢慢放開了一些，拿起桌上的絲襪輕輕摸了摸。
“此物確實極好，奴家從前在張家也見過不少綾羅綢緞，可從未見過這種料子。”
“若是真如夫君所說，穿起來極美，那便更不該在街上叫賣。”
武鬆眼睛一亮，“為何？”
“因為街上的普通婦人便是覺得好，也未必敢第一個穿呀。”
潘金蓮低聲道：“若是被街坊鄰裡說不守婦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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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哪位有身份的夫人先穿了，別人看見覺得好看，自然會問。”
“有一人穿，便有第二人穿，到時候大家都穿，也就沒人覺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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