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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絲襪坊的事情，武鬆從頭到尾都沒瞞著武大郎。
晚飯時，武大郎聽完武鬆後麵的打算，拿著筷子琢磨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二郎，哥哥知道你懂做生意，如今也確實賺了不少銀子，可這買賣終究有賺有賠。”
“依哥哥看，既然家裡有錢了，不如買些田地，再置辦幾間鋪子，安安穩穩收租過日子。”
武鬆聽得直樂。
自家哥哥這思想，放在大宋倒也沒什麼毛病。
有錢買地，買了地做地主，地主再想辦法繼續買地。
隻要朝廷不倒，這輩子基本算穩了。
可問題是武鬆清楚得很，這大宋還能安穩多少年？
等金兵南下，今日花大價錢買來的良田，明日說不定就成了別人家的馬場。
武鬆夾了口菜說道：“哥，你放心，我做這些事情心裡有數，咱家不會把全部身家都押進去。”
“等絲襪坊真正賺到錢，我先給家裡換一套大宅子，再買些田地，到時候也給你弄個安穩營生。”
武大郎皺眉說道：“哥哥賣炊餅挺好，一日也能掙不少錢。”
武鬆搖頭笑道：“整日挑著擔子滿街走，風吹日曬的，能算什麼好營生？以後咱們家買賣做大了，總不能讓別人看見我哥還在街上喊炊餅。”
武大郎聽得心裡一暖，也不再勸了。
“成，你如今有主意，哥哥聽你的，隻是做事莫要太冒險，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最要緊。”
又過了幾日，周木匠那邊終於把武鬆要的東西全部送到了鋪子後院。
兩架改造過的織襪機，幾套紡車，還有線架、木輪和染布用的架子，滿滿當當擺了一院子。
十名女工這幾日也沒閒著，每天跟著武鬆熟悉流程。
真正開始製作之前，武鬆先把潘金蓮單獨叫進後院。
“金蓮，這織襪機怎麼操作，你這幾日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今日我再教你最後一道工序。”
潘金蓮認真點頭，“夫君放心，奴家一定記住。”
武鬆拿起已經織好的襪胚，又將染料配比和浸染的時間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這一道才是整個絲襪製作裡最關鍵的地方。
顏色能不能均勻，成品看起來是否足夠細膩，全在這裡。
武鬆說完以後，又認真叮囑道。
“這套染法隻教給你一個人，往後哪怕店裡的工人問起，也隻能告訴她們該做哪一步，具體配方不能外傳。”
潘金蓮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夫君是怕有人把手藝學走？”
“做生意總得留一手。”武鬆點點頭。
“工人可以換，織機別人也能仿，可隻要最關鍵的東西捏在咱們手裡，別人就算想搶生意，也沒那麼容易。”
潘金蓮將他說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
兩日之後，絲襪坊第一批真正由自己生產的絲襪終於出了織機。
武鬆拿在手裡反複看了半天。
跟係統送的三千條相比，確實還差一些。
手感稍微粗糙一點，彈性也沒那麼誇張。
可放在如今的大宋，這東西依舊能把尋常綾羅綢緞按在地上摩擦。
幾家青樓這些日子已經催了好幾回貨。
聽說第一批貨出來，當天下午幾位老鴇便一起趕到了鋪子。
醉香樓的江玉娘拿起一條黑絲襪，摸了幾下，又親自去了後麵隔間試穿。
片刻之後，她提著裙擺走出來，低頭打量自己的雙腿。
“武二郎，你這批貨怎麼感覺比先前薄了些？奴家怎麼看著還容易破？”
武鬆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常年做女人生意的老鴇，眼睛就是毒。
不過做生意最忌諱自己先露怯。
武鬆麵色不變，直接蹲下身，伸手在江玉娘小腿上的絲襪輕輕一扯。
刺啦一聲。
絲襪當場裂開一道小縫。
江玉娘瞪大眼睛，“你還真給撕壞了？”
武鬆站起身，一臉理所當然，“玉娘，這你就不懂了，我就是故意把它做得比以前更容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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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穿在身上，本來講究的就是輕薄，太厚了看著跟普通襪子有什麼區別？”
武鬆指了指那道細小裂縫，“你再看看現在，是不是反而多了幾分味道？”
江玉娘低頭看了幾眼，眼睛漸漸亮了，那一小塊若隱若現，確實比完整的時候更勾人。
“武二郎，你還真懂女人。”
江玉娘嬌笑著湊近幾分，整個人幾乎貼到武鬆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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